险了,他不由得长长出了口气,轰笑道:“阿将军可是越来越会开本王的玩笑了。既然石达开打了胜仗了,那皇上对我们有什么指示?”
听到这里阿赤赫不敢再有丝毫怠慢,立马‘挺’直的身体,双手拿起那份电报道:“皇上圣旨,令我等停止后撤,全歼俄军,不得有误!”说完将手中的电报递僧格林沁看。
整个武卫军一二三师都是清一‘色’的满八旗军改编而来的部队,因此他们对于咸丰的一些改变并不以为意,依旧视咸丰的任何言语以至高的圣旨,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之心。僧格林沁双手接过阿赤赫手中的电报,如以前接到传达圣的天使手中的明黄‘色’黄绢一样慎重而敬畏。
“好,俄军现在到达了什么地方,距离我们还有多远reads;。”看完最报僧格林沁双后一捶向阿赤赫道。石达开大获全胜处,令刚刚放松下来的僧格林沁心中有些不为人知的忌妒,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期待与俄军的‘交’战,脸上的神‘色’显然被这份期待染得有些‘激’动。
“俄军现在已经通过了双子岭,在双子岭以东五里处扎营,估计明天中午便可到达城下,王爷,我们是不是就在这跟俄军决一死战?”阿赤赫心中的期如何会比僧格林沁少。新军成军以来,自来以武卫军最强,各地的新军都不自觉得将武卫军似视为天子之师,如今天知道石达开他们的独立师在天津城下全歼了英法联军,这股子争强的心‘性’顿时跃然阿赤赫的脸上。
“来得好,”僧格林沁大开心的道,走向一个沙盘之前向阿赤赫道,“速令第二师连夜出西‘门’,绕过俄军在双子岭左岭设伏。令第三师出东‘门’,绕过俄军营地,于双子岭右峰设伏。第一师马上进入阵地,随时准备与俄军‘激’战。”
“是!”阿赤赫正‘色’道,突想起了什么,止住迈出的脚步回过去向僧格林沁道,“连日来,我军撒在俄军背的小股骑兵是不是也该行动了?”
“嗯,对,令人传信,让那些小旧军骑兵开始截断俄军的后勤补给线。这次我们绝不能让一个俄老‘毛’子跑了。”僧格林沁点了点头道。八旗铁帽子王误信奕忻的传言,率兵时京‘逼’宫。奕忻被咸丰迅速扑灭,八位铁帽子王也被咸丰趁机削除了兵权,成了八位闲散王爷,而原属铁帽子王属下的八旗骑兵却被咸丰以整编的理由,收归到了僧格林沁的麾下。
这一路来,僧格林沁令八旗骑兵四散分开,不断散布在俄军的后路之上,为的就是这一日起到截断俄军补给的目的。僧格林沁一声令下,阿赤赫顿时毫不犹豫地迈了出去。黑夜之中,哈尔滨的城‘门’大开,一队队武卫军士兵快速地穿越而出,悄悄隐没在浓浓的夜‘色’当中,而与此同进块内的信鸽也纷纷展翅上天,奔向不同的方向而去。
原本以僧格林沁的意思是在仍没有得到咸丰的明确指示的时候,冒险在哈尔滨阻住俄军的前进,因此早在几日之前,僧格林沁便开始命武卫军在哈尔滨城外挖工事,以用来阻挡俄军的进攻的。现在得到了咸丰的明确命令,这些早已挖到的战壕却正是到用的时候。待到两支武卫军消失在夜‘色’里之后,阿赤赫迅速令着第一师的武卫军将士快速到达各个作战位置,哈尔滨这时已是一片萧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