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凶险无比的道路。
好在石达开只在打击一下联军的锐气,只在起初一段数十里的官道与乡间小路之上下面了暗招,根本没借着地雷就想把联军吓回去的意思。再说石达开“欢迎”联军还来不急呢,还舍得把联军吓走了。
联军小心翼翼地又走过了十几里路,发现这一段路上并没有发现联军士兵踏中地雷的情况出现。暗料可能是清军没有地雷放了,只前面一段路上放了地雷。终于敢大着胆子在官道之上大踏步前进了。走过一段之后,发现果然再没有发现地雷的踪迹,连日来担心吊胆的日子终于过去了,联军士兵大部分有一种走过了一片死亡之海后再或得生的喜悦之情,大大的吁了一口气。
联军刚刚走出地雷阵,石达开派出去的骑兵团便相继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埋伏下来,与肃顺的直肃新军一道,将联军的后路堵得水泄不漏。这一切额尔金他们都没有发现。
联军经过六天的快速行军终于于九月份的时候到达了天津城下。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信心满满的联军士兵都有一种‘欲’试的感觉。可是当联军士兵看到眼‘交’错的战壕的时候,心中再次生起股股的寒意。与清军‘交’战以来,联军对于清军的战壕战可谓到了谈壕‘色’变的程度。
这一次天津城下的清战壕可是他们生平仅见的。只见眼前一片‘交’错一直延升至了天津城的城‘门’之外。除战壕之外,清军的战壕不远处还竖立起几道能够阻断联军进攻道的铁丝网。
这些一人多高的带有明显尖刺的铁丝网是用来干什么的,额尔金不用去想也知道,只是他想不能的是这些看起来极为细小的软软的铁丝网能不能够经得起联军强大炮火的轰炸。
“您觉得怎么样,得塞罗先生。”额尔金观望了一会清军的阵地之后,疑重地将手上的望远镜‘交’给得塞罗道。清军的降御体系很完备,显然早已对联军的来范做足了准备。到此他也终于确定清军是有预谋地一步一步在向联军示弱。自己之前所有的收获只不过是清军坚定自己投向他们预谋的毒‘药’,一步一步带着联军走向这里。
“敌人相当的聪明啊,不过我相信即敌人再‘奸’诈也无法挡住伟大的大不列巅帝勇士和法兰西勇士的。”得寒罗接过望远镜观望了一下,略微沉‘吟’了一下道。他的心中同样有着如额尔金的担忧,事实证明额尔金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是现在联军还有得选择吗?他只能尽能以轻松的态度来对待这场即到来的坚苦战役。
“那么就开始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除了向前!”额尔金淡然道,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胜利了英法联军必定会受到政fu的嘉奖,失败了,他,额金尔将成为整个政fu向英国民众作为平息动‘荡’的替罪羊,结束他光辉的政治与军旅生涯。
得塞罗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向身边的传令兵轻声低‘吟’了几句。那士便快速得敬礼跑了下去。既而联军的炮兵阵上便传来了联军炮兵军官们的高吭口令之声。有了铁丝网的制肘,联军不可能如往常一样派上几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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