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一场大战,别说是俄国现在糟糕的经济无法长时间支撑了,就算是英国法国,也会被拖跨的。联军与大清对战已经两三个月了,大清就是再有钱,也无法承受得起这样大型战争的消耗吧。
于是普提雅婷不急,他知道等到大清国真正到了无法支撑的时候一定会找到自己,让自己居中调和的。如然不出他的所料,当他听说英法联军已经攻克了大沽炮台的时候,大清皇帝陛下咸丰便于当天遗大臣招自己进皇宫了。普提雅婷大喜过望。此时他也开始心急了。联军这么快便通过了大沽炮台,一旦联军占领了天津,指不定大清便会投降的。那俄国的一翻苦心便是白费了,还怎么从大清皇帝那里为俄国谋取好处呀。
普提雅婷不迟疑,当时便随着宣召的大清官员进了紫禁城,一路上都想着与咸丰的对答之词,怎么样才能令咸丰皇帝害怕,从而屈从于俄国的调和条件。可是当他一进入御书房的时候,却见到大清的皇帝陛下正在与他的三位大臣商谈着什么。那三位大清的大臣见到他的到来,显然神‘色’有些尴尬,只微看了他一眼便回到头去不理会了。
而咸丰此时也正低头皱眉沉思着什么,脸上的表神显得有些为难,只见他单手支撑着头,正轻轻敲着脑袋,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事情。普提雅婷心下暗自高兴,想道估计大清的皇上也知道了联军占领大沽炮台的事情了,正自心烦意‘乱’呢。这样正好,人一心烦意‘乱’起来,脑子自然便不灵活了,正好利自己向大清政fu狮子大开口地讨价还价。
当下普提雅婷也不声张,只在一旁观望着,并不言语。他想这也是一个察看大清这个时候国内情况的大好时机,想看看大清国的皇上与三位大臣要商讨些什么。这时王韬缓步向前,似怕普提雅婷听到自己说的事情一样小声向咸丰说着什么,可是大殿之内就只他们四人,静得出奇,王韬再小心,那声音也无法逃过普提雅婷的耳朵去。
只听王韬走近咸丰悄声道:“皇上,洋互已占领了大沽炮台湾,我大清京师之海上‘门’户‘洞’开,各地军心都似开始不稳,百姓‘私’下议论不绝,言称.。言称。”下面的话不太雅观,他只好咽下不说了。
“王卿意下以为朕该如何是好呢?”咸丰“为难”问道,“只怪当初朕一时不查,致使我大清到今日之地步,实是朕之罪过呀!”咸丰摇头晃脑,眉头深锁着。
“皇上,我大清与联军‘交’战已有数月,国库已然空虚。加上连年征战,军心民心还未称定,如此实在是大大不妙啊。”洪仁轩也哀声叹气地上前轻声说道。说完便不住地摇头连连叹息。
咸丰似是更加为难一样,只是不停地用手轻敲自己的头,却是无言以对。这时久未发言的祁隽大步向前,大声说道:“皇上,先帝之时,我大清万不及此时,但仍与洋夷死战到底,力战不果之下才被迫向洋夷屈服reads;。而今我大清将士都是百战‘精’英,臣量他小小洋夷何足道哉!”他说的铿锵有力,声振大殿。只是咸丰似是更加为难了。
“可是财政不支,粮包饷全缺,令朕好何是好啊?”咸丰气苦地道,大有因自己一时失误而致大清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感到后悔的样子。
“皇上,而今之季,我等只得暂时隐忍。待国力强盛之时再与洋夷一较高下。”王韬虽是向咸丰说的,却一直眼望着祁隽藻,眼中大有不赞同之‘色’。
“如何隐忍之法?”咸丰好似在一片漆黑的天地里找到一盏明灯般,猛抬头向王韬道,神‘色’‘激’动万分。
“皇上,如今天德人与美立坚人与我大清‘交’好,可使两国与英夷法夷沟通,设法暂时罢兵息战,不知道皇上以为如何?”王韬很是得意地望了一眼祁隽藻向咸丰恭声道。
这一切普提雅婷都看在眼里,心下正欢喜。大清财政难支撑这场耗时良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