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防碍到咸丰的大事,她常以慈安自省,虽表面上是小‘女’儿作态,但是到大事上之时便自动地想到了退居自己男人的幕后,默默地支持他。
咸丰回头看了一眼这位乖巧的小姑娘,越发地喜爱起来,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图先道:“先送丽妃娘娘回宫去,朕处理完事情便会自行回宫的。”说完不待图先发话,便自顾自地走出了房‘门’。
咸丰的隔间雅间之中,两个男人,一位年纪稍长,约四旬上下,穿着一袭长衫,戴着顶瓜皮小帽。一位年纪稍轻的,也约三旬之间,只是却是一身西装革履的,脸上还戴着一副圆框的眼睛,显得很绅士。
此时两人都为刚刚那位被称作竟芳的人的一句奕忻造反案而沉默不语。咸丰来到房中之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身体轻振了一下,眼带疑‘惑’地望着了咸丰这位不明身份人的莫名闯入。只是因为咸丰一身得体的妆扮,未引起两人的振惊,只是静望着对方。
“两先生请了,在下适才在隔壁雅间听得二位谈话,见识卓越,振奋人心。在下一时兴起,想来结识二位,唐突访,实是冒昧之至,还望二位先生见谅!”咸丰大方的弯腰一礼,朗声道。
二人对望一眼,有些疑‘惑’地道:“你不是官府的人,可是来拿我二人的?”原来他二人刚听说咸丰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明白,一时心中着慌,生怕咸丰是官府的人,要将他们拿去问罪。毕竟他们曾与奕忻有过瓜葛。历史上,因为一人造反,而无端遭遇牵连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咸丰轻笑着摇头道:“二位先生不必如此,奕忻谋反案早已过去多时,当今圣上早已放下。何况以二位先生的品‘性’,自然与奕忻毫无瓜葛,既使有,在在下想来也不过是些许过往罢了,当今皇上英明仁爱,当明察秋毫,二位先生当不必如此。”
两人听了顿时松了口气,齐齐起身回礼道:“多谢这位兄台见告,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找我二人有何见较?”
二人听得咸丰如此一翻解释,心中大定。起身向咸丰回礼,拱手道:“兄台高姓大名,找我二人有何见较?”咸丰闻言,淡笑了一下,走近二人,同样拱手为礼。
“在下姓黄,在家排行老四,京城人氐,只因虚度这许多年,一直不学无术,并无字,如二位看得起在下,称一声黄老弟就好。”说着咸丰微笑着再次拱手向二人道礼,接着道,“适才在下听二位先生见识不凡,为何却流连市井?如今朝廷百废待兴,何不自荐为朝廷效力,却在此自暴自弃,有失大丈夫所为啊!”
二人闻言相视一眼,同时摇头叹息一声,其中一位年长者慢慢坐下道:“非是我等无心报国,只是,唉.报国无‘门’啊,报国无‘门’啊!”旁边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也似心有同感地苦笑了一下。摇头坐下。
咸丰状似诧异得道:“这是为何,如今皇上正是用人之际,四处发榜招贤纳士,怎么会像这位先生所说的报国无‘门’?”
“这位黄兄,我看黄兄也是‘性’情中人,在下便也不怕黄兄笑话,我等二人曾于上海一家外国公馆人任职,自打前年皇上下榜招募人才,我二人自谓尚有一技傍身,便弃了任职,赶来京城投效朝廷。”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接道,“不料当时执掌总衙‘门’的为恭亲王奕忻,这位恭王爷待我二人也算是好的了,只是却总有意无意地示意我二人为他一人效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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