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载,而是进行了十多年的准备。今晚宴会,赵国的太子代表国君前来欢迎各国使臣,正是赵容发难的一个好时机。”
孙凌颔了一下首,说道:“看来这赵国的问题,与齐国很是相似,都是宗室内部纷争不断,权力之所在,野心就会跟随着它。”
“不过,赵国的国君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赵容的野心吗?他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弟弟赵容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所立的太子?”孙凌也有所困惑不解之处,所以就问苏秦道。
苏秦轻叹一声,回道:“各国都有特殊的状况,赵侯赵语的失误就是太骄宠弟弟们。他的那些弟弟都位列朝廷重臣,高官厚禄,难免野心勃勃,而赵侯本人却一直不悟、不改。”
孙凌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季子你给我一个明确的指示,我也好有一个准备的方向。”
苏秦告诉孙凌:“赵容豢养了两名武功极高的刺客,他们都出自赵国武功门派流庐剑的门下,个个精于暗器,擅长偷偷地刺杀目标。”
“我想要孙老前辈所做的,就是及时出手制止这样的暗杀举动。”苏秦冲着孙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顺势拜伏在席上,说道:“孙老前辈武艺三绝,尤其是柳叶刀,堪称江湖之中最精准的暗器。有您来制止暗中的刺杀,再合适不过。”
苏秦衷心地说:“有孙老前辈相随着我,我才有了极大的信心,今晚的宴会多有拜托,万望老前辈念在我师父和师兄的面子上,帮我应付今晚的危急情况。”
孙凌出手将苏秦扶了起来,回道:“老夫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毕竟是功力有限的,惟恐不能帮助季子解困。但老夫尽力而为吧。”
苏秦再次向孙凌拱手,说道:“有孙老前辈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在那宴会之上,我布置这二百合纵军校卒严密监视会场,我本人也会随时密切关注潜在的危险。咱们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孙凌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长长的白胡子,说了一句:“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