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猜,毫无差错,正是赵容本人当年亲自审理邯郸城发生的这起命案,从审查、判刑直到最后的结案,全部是经由他的手操办。”
肥义指着卷宗中的字迹,向苏秦展示,言道:“丞相你看,这里到处都有赵容本人的签字画押。”
苏秦向肥义的方向略微侧了一下身子,看到了赵容龙飞凤舞的字迹,他说道:“嗯,我明白了。他十年前草草地了断了此案,一手遮天,瞒天过海,看似囚徒江何在狱中意外暴毙,其实被他偷偷放跑或处理掉了。”
肥义点着头,说道:“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否则,没必要这么快地结案,分明是想要迅速地了结此案,消除人们的猜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那江何出身于一个小商户之家,要说是贿赂赵容,他们也拿不出让赵容看得上眼的钱财呀?”
肥义问苏秦背后的缘由,苏秦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他简略地说道:“我们且不管赵容的意图了,反正他不是出于好心才放人的就是了。”
苏秦指着肥义面前另外一卷简册,说道:“那一卷之中大概有关于白雍一案的记录吧,其中又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
肥义解开了卷册外捆扎着竹简的牛皮绳,一边打开简册,一边向苏秦说道:“这白雍的案子,本来是我亲自审理的,当时判了他为杀人未遂,罪不至死,黥为城旦,做邯郸城苦役。谁知一年之后,他也突然暴毙在牢狱之中。”
肥义指着简册上的记载文字,对苏秦说道:“最为令人费解的是,他的死亡的状况和江何一模一样,都是被不明身份的人乱刀砍死,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的真正面目。因为他也判押服刑,归属邯郸城狱管辖,所以也没有再向丞相府汇报。”
苏秦听出来肥义大概是因没有关注和追究白雍的死因,因此而有些不安,他安慰肥义道:“白雍冒死,一定也与赵容有关,他当过邯郸城的令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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