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是我现在也不能肯定他就是一个坏人,以免冤枉了好人。不过,这次合纵大会非同小可,我们须处处谨慎为好,因此我这里提出一个不情之请,望陈兄三思。”
陈需听到了苏秦的解释,他这才心下稍稍安慰了一些,也觉得苏秦讲得有道理,的确在没有真凭实据时,随便怀疑和处置一位魏王宫中的禁军校尉,十分不妥。
然而,苏秦提出的另外的防备魏宁的主张,倒也不难。陈需问道:“我不知季子的要求是什么,请你直言吧。”
苏秦说道:“我想请陈兄在参加今晚的宴会,以及大后天的洹水合纵大会时,尽量不要带着魏宁出席,以免招来了不测之祸。”
陈需轻轻地点了点头,回道:“这有何难?那魏宁因为自己的长相,本来也不愿轻易露面的,我向他提出不出席正式活动的要求,他一定是巴不得立刻接受呢。”
苏秦向陈需一拱手,深谢道:“有劳陈兄,在此谢过!”
陈需摆了摆手,示意苏秦不必多礼,他接着又道:“季子还未见过魏宁本人吧?我何不把他叫过来,与你见上一面,你当面看看他本人,岂不是更好?”
苏秦犹豫了,如果把江何,也就是陈需一直称呼他为魏宁的人叫来当面,会不会打草惊蛇?然而,如若趁着陈需在场,假装无意中相见一面,自己也好认一认其人之面,另外也要威吓他别轻举妄动。
苏秦还未决定,陈需就大声呼唤门外的贴身随从进来,然后布置他去把魏宁叫了来。苏秦一看陈需如此主动,他也就干脆认了,心想:“爱咋地咋地,顺势而为吧。”
苏秦心中也暗中有些期待,江何本人身上的故事很离奇,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任谁都会感些兴趣。不一会儿,陈需派去叫人的那位贴身亲随就回来了。
他向陈需禀报道:“启禀丞相,魏宁将军不在屋里。”
陈需很是吃惊,说道:“这大清早的,魏宁将军到哪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