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很快就抹了抹眼角,镇静下来,对苏秦说道:“我们还是来谈正经事吧。既然丞相认为那柄飞刀有可能与流庐剑的门下有关,那我们不妨找流庐剑的门人前来认一认,说不定很快就能查出这飞刀的来历呢。”
陈丹伸手再次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晶莹泪花,顺便理了理发髻,很沉稳地对苏秦再说道:“请丞相放心,即便我们找不到那个屠狗的牛三,也能找一、两个流庐剑的其他门人,追查起来应该不难的。”
苏秦破例向陈丹一拱手,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诚恳地说道:“屡次承蒙陈姑娘在关键时刻相助于我,真是感激莫名,日后定当重谢于你。”
陈丹却轻轻地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示意苏秦不必再谢下去。对于苏秦提出的要求,陈丹很难加以拒绝,不仅仅是因为苏秦是她的主家,更多的是陈丹不想看到苏秦为难。
苏秦又问起了陈丹:“你知道这个梁月儿姑娘的来历吗?前些年好像园中还没有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歌舞伎人,她入桃花园,应该也是近几年的事吧?”
陈丹说道:“大约是在一年前的春天吧,我从前的一个好姐妹,出去嫁给了邯郸城中的一个小商人的,她特地到桃花园中来找我,向我推荐梁月儿来桃花园做歌舞伎人。我看这个小姑娘无论是乐,还是舞,都十分精通,人也机灵好看,所以就没有多想,留了下来。”
苏秦静静地听着,他插言再问道:“梁月儿进到了桃花园中后,有没有提起过她自己的身世呢?按理说,她在桃花园中也呆了近两年,一定会向别人露出一点身世来历线索的。”
陈丹回道:“梁月儿自从来到桃花园中,沉默寡言,一般不与外人交往,偶尔听一些年轻的小伎人说起她的身世,好像是说,梁月儿打小被卖到了乐舞人家训练歌舞,由于被父母卖出时只有四、五岁,所以都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
陈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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