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国家不同,但是还不是一样的脾性。大丈夫豪气干云,何必那么多的废话。”
瘦脸汉子举起了酒杯,示意大家共同饮尽一杯,宽脸的汉子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饮了酒后,就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丹见对方警觉了起来,她也不再追问下去,于是吩咐堂上的歌舞伎,再来表演一曲刚武有力的乐舞,两位宾客于是目不转睛地观看起了舞蹈。
苏秦在窗外站得很累,中间陈丹从屋里出来,苏秦把她叫到了身边,嘱咐她道:“你就用心打探一下情况,尽量问清楚他们来邯郸做什么事情,然后再到后院找我一趟。”
陈丹点了点头,劝说苏秦回去等候消息,自己一定尽心尽力,保证把两个人的实情全给套将出来。苏秦再次伸手抱了抱陈丹的腰身,满意地夸了她几句。
苏秦回到自己的后院厅堂中,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乏意,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
关键疑点是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是寻常的做生意的外域之人,尽管讲话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的。
况且,这是在欢娱的场所,桃花园并不乏那些南来北往的各色生意人,他们都是来这里放松一下,以解旅途的苦闷和劳顿。今天的这两位宾客看起来也正是来桃花园消遣的,只是消遣的时候,竟然还很注意身份,这可是咄咄怪事!
苏秦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又放心不下,因为合纵国的会盟是惊动天下的大事,估计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赵国这时不会很太平,因此不能不警觉起来,小心方无大差错。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陈丹方才从前院转来,她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苏秦明白,她要想从那两个宾客的嘴里套出实情来,免不了陪着他们多喝几杯的,所以他等到陈丹进屋,立刻起身去扶她,让她在软软的衾席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