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逐之中,他只是浅尝则止地达到一种亲近的关系,而非冷冰冰的谈判,然而随着对方的全身心地投入,他也如同被卷入到了漩涡之中,在其中盘旋、浮游、挣扎、****,起伏与摇动之中,偶尔地放从了抑制的心机。当然正是在这种短暂的撒手放任之间,快乐就像潮水般涌向了堤岸,渐渐地就冲毁了所有的防御的体系。
并非是男人才会掌控着所有的游戏的节律,恰如潮水在飘荡着海水中的船舶,船舶只是穿行,而本质却脱离不了潮水的涨落之势。张仪终于看到了一个女人躯身中蛰伏着的热情,他也感到身下的躯身是在多么地煎熬之中,这本身原是一个多么渴望追逐自由奔放的生命。
张仪如同所有的男人一样,尚且能有余思,未必消泯于全部的爆发与冲放之中,他不由得猜测着郑袖的生活,想到:“那一定是一种特别索然无味的僵硬呆板的常态,晨起与夕枕之间,是棋子一般来来去去的岁月流逝。”
果然,在躯身的自由翻腾之后,退去了风浪的潮汐渐渐回归到了海洋的深处。郑袖尚且没有即刻掩住了亵服与衣裙,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带我走吧,你能做到吗?”
张仪“嗯”了一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在思忖了一会儿之后,他隐约觉察了郑袖的内心的冲动,但是他给不了明确的答案,只能是装作没有听清。
再过了一刻钟,海洋恢复了风平浪静,一切又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郑袖再也没有提到那种发自深心的一丝呼唤,理智与其它的意愿再次占据了心胸的空余之地。
张仪更是为自己没能很好地控制局面而产生了片刻间的懊恼,他不禁涌起一个念头:“是不是自己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然而,他也不会特别地后悔,这人总该有自己的另一面,就像大多数的贵族女人一样。不管是为了政治的地位、现实中的权势,还是纯然的一时之快,追求男女的自然本性也是能被当世绝大多数人理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