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秦国公主如果嫁入到太子府,出于情理和国政,她该是做太子正妃的啊。这我怎么没想到呢。可不是郑姑娘要屈居于秦国公主之后吗?”不跳字。
郑袖听后,脸色煞白,她眼中涌出了一滴晶莹的泪光。带着一丝哭音,郑袖说道:"小女子出身寒门,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太子的厚爱和信任,眼看就能晋升为正妃,可是竟然半路杀出个秦国公主。”
郑袖说着说着,更加伤悲涌上心头,不禁抽泣了起来,她哀叹道:"苍天啊,我这是怎么得罪于你了,为何安排这么一位秦国公主来到楚国?这今后随着我年纪更大,年老色衰,怎么能保持太子现在这般对我的宠爱!”
郑袖长久地哭泣着,但是声音却不敢放大,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府邸中,她一个太子的嫔妃,私自出太子府已属违规,如果被人发现与一个别的男子在一起,那还不是死罪。因此,郑袖压低了声音抽抽搭搭的,双肩不住地抖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张仪看着郑袖悲伤的表情,听着她的持续不断的抽泣声,心头也有丝丝同情,他当然不是同情郑袖或许不能如愿当上王妃,而是同情她的苦心。因为郑袖的出身,造成了她的人生之路,比之于出身高贵的人,要艰难得多。
因此,郑袖比那些公主一类的贵族女子,更渴盼着自己能出人头地,成为一国的王妃,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然而,张仪再想想她那年糊里糊涂地与芈槐、屈牧一起,陷害于自己,又觉得郑袖自有不光彩的一面。他心肠硬了起来,就是不开口说出同情郑袖的言语。
郑袖哭了一会儿,她拿出一方香气扑鼻的丝帕,轻轻地擦了擦眼泪,好像生怕破坏了自己的妆容。张仪可以看得出,郑袖是十分重视自己的形象的,妆画得精心极了,也小心地保护着。
郑袖止住了悲声之后,抬起了头来,盯住了张仪,突然之间说道:"依我看,这秦国公主嫁到楚国来,不仅是秦国国君的意思,是不是也有张丞相的撺掇呢?当年在消夏之宴上,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一直嫉恨于我吧?不少字”
张仪听到郑袖把从前的事情扯了进来,觉得她有些不太狼,可是再想一下,觉得这也正常,女人的心思总是与男人不同。郑袖可能就是想着张仪报复于己的,而不只是从秦楚政治联姻的角度来看。
郑袖接着又道:"请恕小女子直言,我感觉张丞相当年就是对我有点意思的,你接近于我,我没有好颜相对,还让你蒙受了不白之冤。因此,张丞相有意劝说秦国国君把公主嫁给太子,如此则彻底断了我的王妃之路。”
郑袖说出这番言语之时,她变得十分地镇定,好像这些话已经是在她的心中经过深思熟虑的,绝不是临时才想到了这么一出似的。
可是这些话在张仪听来,却啼笑皆非。他其实更痛恨的是始作俑者,就是太子和屈牧,对于郑袖也有怨言,但不至于处心积虑地害她。况且,即便张仪是要报复郑袖,也犯不着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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