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到府门口去警戒。”
张仪紧张得身体上冒汗,但是他极力表现出镇静自若的神情,他向靳尚点了点头,回道:“多谢靳管家费心!我会十分小心的。”
靳尚仍然不放心,他嘱咐道:“我家郑袖姑娘其实心中很不快乐,张丞相莫要言语刺激于她,惹得她不高兴。”
张仪再次点头答应,靳尚这才出了屋门,临走之前他还不安地向张仪看了一眼。其后,他才小心地紧紧掩住房门,渐渐地走远了。
张仪稍等了一会儿,他一面平复一下内心的情绪,一面等着靳尚走远。然后,张仪推开了里屋的门扉。
他看到郑袖正坐在靠里面的座席之上,尽管屋子里光线十分昏暗,她还蒙着一副薄薄的蓝色头纱。听到了张仪的推门之声,郑袖缓缓地撩开了面纱,露出了精致俏丽的脸庞。张仪看到她还是那年初见时的模样,薄粉敷面,点染曲眉,风鬟雾鬓,皓齿星眸,身材丰盈窈窕,姿态风情万种。
郑袖向张仪微微一低首,轻声细语说道:“小女子见过堂堂秦国的张丞相,你请坐吧。”
张仪拱手回礼,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到了郑袖的对面之席上,两人相隔有三、四尺,但是张仪分明闻到了阵阵芳香袭人,这一定是郑袖精心地调朱弄粉所带来的香气。
张仪也向郑袖说了一句:“张仪见过郑姑娘,此地是靳管家府上,我就以你出阁前的名份来称呼你了,万望勿见怪。”
郑袖不置可否,她觉得张仪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尽管这个称呼一般只有靳尚这样,从她未出嫁之前就跟随着的家人才会用。可是张仪是靳尚介绍相见的,以此称呼,也说得过去。
然而,此时两人的身份比较特殊,一个是秦国的丞相,一个是太子的宠妃,都是各自有自己特殊身份的人。对于张仪而言,他这么做无非也是要拉近一些与郑袖的关系,办成了自己所要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