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说道:“既然全秦之力都不远远比不过合纵之力,那么如果把秦国全部的家当压在了渑池战场,是何等的不明智!如此一来,只能是出现一个结果,那就是秦国在渑池战场输掉了全部的家当,变得一无所有。”
张仪顿了一顿,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君上执意如此,请恕草民直言,将来可能出现亡国的局面,也未可知!”
张仪的话语一出,赢驷的脸色就变得阴沉得吓人,他当然有对张仪言语中冒犯的不快,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张仪所言尽管逆耳,但是却是不容忽视的推论结果。如若真按照昨夜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可不是将来会在渑池输尽了秦国的本钱的嘛。
由于内心的恐惧,赢驷变得不再那么自信和骄傲,因为恐惧是能改变人态度的本源性力量。他喃喃自语道:“真是这样啊,幸亏寡人又来向张先生求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赢驷开始服气张仪的智慧和才华,他紧接着向张仪问道:“那依张先生之计,破解渑池危局之道究竟在哪里,寡人愿闻其详。只要张先生能解开这个难题,寡人甘愿尽最大的可能,听命于先生。”
张仪见火候已经慢慢地到了,他也接着放出了自己所思的第一步。张仪说道:“我也为君上策划了一个方略,但是目前我只是一介草民,人微言轻,恐怕实施起来,没有人肯听从于我的。”
赢驷一听,赶紧答应张仪:“张先生如有方略,尽管给寡人提出来,寡人愿封张先生为秦国的丞相,举全秦之力,听从张先生调配,以解当今渑池危局。”
张仪向赢驷躬身施了一礼,回道:“如此甚好,我如实施方略,有秦国丞相之封,自然是顺理成章。草民在此谢过君上,只是不知这丞相之封,是从今日开始算数,还是改日再做落实?”
樗里疾听到这里,他真为张仪捏把汗,心想:“既然我兄长赢驷答应你张仪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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