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瞧了一番,看看是否安全。
只见张府之外,除了载着国君而来的两辆马车之外,在二、三百丈之外,还立定了一队装束利落的壮汉。张通心想:“这些人大概就是给国君做保卫的近身侍卫吧,只不过国君微服出行,这些侍卫们也不便暴露出真正的身份。”
张通也下定了决心,要一心跟随着张仪这个非同凡响之人,谋得一个更加锦绣的前程。他本来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咸阳人,少小时读过几天书,认为自己不是久居人下之人。他无意被张仪罗致府上做管家,原本只是想着随便干干,转而再谋其他出路。如今,看到张仪这么受到国君的尊崇,他才觉得自己很幸运,跟对了人。
张仪这时刚和妻子嬴汐用过了午饭,他转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去翻看书简。自从昨夜秦君赢驷和樗里疾公子来访之后,张仪的心里也不平静。赢驷和樗里疾离开之后,张仪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张仪所思正是渑池的战局,他预感到这是千载难逢的出头之日,自然也苦思破解之道。经过了一夜的深思,他起初模糊朦胧的想法渐渐地就变成了一整套自认为行之有效的方略。
张仪对于秦君赢驷反过头来接着再找自己问计很有信心,但是他没料到会来的这么快,不到半天的时间,赢驷竟然再次登门。张通在书房门外禀报:“张先生,昨夜来的两位客人再次来访,正在门外等候。”
张仪听了以后,眉头微蹙,心想:“这怎么可能呢?这个张通,不是在诳我吧?”
他随意地回复了一句:“那就请他们到房中一叙吧。张仪并未起身迎迓,他端坐在几席之上,手中的简册都未放下。等到来人出现在了门口,张仪定睛一看,他自己也不由得“啊呀”一声喊了出来。
张仪急忙站起了身,来不及穿鞋,就躬身向樗里疾行礼,口中称说:“不知是国君和樗里疾公子再次来访,张仪失礼,失礼!”
赢驷向张仪摆了摆手,樗里疾公子却是躬身还礼,他说道:“张先生不必客气。我们去而复来,屡次打扰于张先生,还望张先生海涵!”
张仪急忙向前两步,将赢驷和樗里疾让坐于书房坐榻的几席之上,他也让开了主人之席,在赢驷的一旁坐了下来。张仪虽然明知秦君赢驷此番前来,一定是绕不过紧急军情,有求于自己,但他也并未傲慢无礼,而是保持了谦谦君子应有的礼节。
可是,礼节归礼节,他在关键性的条件上,这次却丝毫不准备推让半步。成也罢,败也罢,张仪决心赌上这一把。
他等到赢驷和樗里疾入席之后,首先开口客套地说:“秦国君上和樗里疾公子再次来访,一定是有所赐教于我的,不知所为何事?”
樗里疾看着张仪,心想:“还能有什么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当今之下,哪里还有比渑池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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