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干事,将来你在秦国也是那万人仰慕的对象。”
张仪说完,他跨过门槛进了府中,没有理会管家张通的反应。他哼起了一首魏国家乡的小曲,回寝房休息去了。
张通听张仪描绘的美好前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认为张仪之语过分地虚饰和夸大。然而,即便不是全信,可是能得到国君的青睐,亲自登门来拜访,这在秦国也算是天大的脸面。张通打心里还是对张仪高看一眼。
赢驷等着樗里疾与张仪道别,上了马车,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句:“我不知这些从东方来的小民有什么值得自傲的,牛气哄哄的,不可一世的样子。从前的那个苏秦如此,今天看他的这个师弟张仪,也好不到哪里去。”
樗里疾吩咐赶车的宦官道:“即刻送君上回咸阳宫吧。”然后,他在赢驷的身边坐了下来。樗里疾对于君兄今日在张仪府上的表现很是不满,此刻,他觉得如果自己一味顺着赢驷的心气儿,再不反驳兄长几句,恐怕他依旧不能从自我膨胀的迷梦中醒来。
樗里疾脸色平静,他并未应和着赢驷搭话,而是顿了一下,显得自己是深思熟虑的。樗里疾郑重地向君兄赢驷说道:“臣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惟恐说出来之后,君兄会受不了。”
赢驷看了一眼弟弟,心中觉得奇怪,心想:“你又来个什么拿捏着的劲儿,还嫌我不够心烦吗?”他回了一句:“疾弟对于为兄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你尽管讲出来就是了,我岂会轻易怪罪于自己的亲兄弟的。”
樗里疾说道:“我们觉得张仪很傲慢无礼,认为他和苏秦一样狂妄自大,但是有没有可能事实恰是反着的。也就是在他们看来,正是我们反而是孤傲自闭,不通人事,认不清形势呢?”
樗里疾说完之后,很小心地瞧了兄长一眼,他的这番话可真够劲儿的。为了能够缓和一些,他还故意说是“我们”,甘愿替兄长担待一些。其实樗里疾真心觉得自己的兄长赢驷是执迷不悟,死活不肯放下君主的盛气凌人架势。
然而,当今天下风起云涌,各路诸侯争相延揽人才,为了能够吸引有才能的人为己所用,没有哪个国君是真的能把自己太当回事儿,处处端着架子的。先父秦孝公就是因为足够地放低身段,足够地信任于贤人,才终于延揽到商鞅,彻底推行了改革,秦国面貌焕然一新。
父亲驾崩之后,兄长赢驷即位,首先便公报私仇,车裂了勋业卓著的功臣商鞅,因此才导致了天下人才望秦国而生畏,国家的局势面临着转折的关头。这也正是一心向往田园生活的自己不能置国事于不顾的原因,樗里疾心中有苦,惟有他自己最清楚。
如今秦孝公和商鞅奠定的秦军的基业面临着分崩瓦解的危机,樗里疾出于国事之忧,也出于对先父辛苦努力的痛心,他才下决心要逆龙鳞,说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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