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姑爹姨表亲戚什么的,都给问候了个遍。
纪奋听着听着,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按捺不住,尤其是对方指名道姓地骂着自己,好像他们分明知道自己是焦阳城主事之人。纪奋不由得想到:“你们明明了解我就是焦阳城主将,还这么肆无忌惮地骂阵,摆明了是不把我纪奋放在眼里。”
纪奋气得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招了招手,让手下的亲随过来,嘱咐了他几句话。那个亲随于是到了城上找来了一队手持弩箭的秦兵。这些弩箭手们偷偷地藏在城墙的垛口之后,弯弓搭箭,准备向着城下骂阵的合纵军射击。
徐路是个精明的将领,他看到纪奋被气得站了起来,又在那里指手画脚地布置任务,心中已知道他要憋着反击的主意。他留神观瞧着城头的情况,一面又让自己的传令兵去到骂阵的队伍中间,告诉大家要随时注意焦阳城守军的反击。
等到焦阳城上的弩箭手突然向城下放箭,骂阵的合纵军士卒急忙往后撤退,尽管有人躲避不及中了箭,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及时躲避开来。
徐路见状,让手下的军士们撤到安全的地方,他这回干脆命令三千多名军士一齐开骂。这些人站在秦军弩箭够不到的地方,安心地痛骂着秦军脏话,并嘲笑他们胆小如鼠辈,等等。
有那口齿伶俐的合纵军士卒,现场编好了一套骂人的顺口溜。一众人嬉笑着,喊着号子,和着节奏嘲骂秦人。
纪奋这时站在城楼上,他给气得浑身哆嗦,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他一冲动之下,命令身边的传令兵,呜哇叫道:“你们快给我传令,点齐两万人马,咱们势杀城下无理取闹的无耻之人!”
五个传令兵下去城楼,到焦阳城中传达了主将的紧急号令,秦军很快就聚齐了两万多士卒。他们来到了城门之下,只见纪奋早已备好了战马,手持宽刃重剑,急不可耐地等候在城门的门洞里了。
这时,从城中匆匆赶来了身上还未穿着甲衣的庞赐,庞赐被苏秦伤到了肋骨,他正在卧床休息。
合纵军在焦阳城下骂阵,庞赐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他并没有太在意,心想:“这一定是合纵军的诱敌之计,主将纪奋自会处理吧。”因此,庞赐并没有出来观瞧。
后来,他在营帐之中听到了外面军营中的响动,让身边的亲随出去打听,发觉纪奋要调集起大军,驱赶城外叫骂的合纵军。庞赐心知这么做有失稳妥,他于是勉强着起了床,赶来劝说纪奋要冷静行事。
庞赐对纪奋说道:“纪将军不可冲动,这城外的合纵军骂阵之人,很可能就是派来引诱我们的诱饵,将军前去驱赶他们,不正好让合纵军有了可趁之机了吗?”
纪奋摆了摆手,回道:“庞将军放心,我们把守的焦阳城固若金汤,三面环山,只有北面是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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