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钧点了点头,说道:“文琪是个很要强的女子,当年我也是再三引诱,又使了一点强迫手段,才让他跟了我。庞会本来也有意结交于她,但是自从跟了我之后,她就一心一意地等待着我。”
“听庞赐说,自从跟我之后,文琪就再也不做那卖笑言欢的事情,开了一家酒铺,当垆卖酒,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
宁钧说起此事,喟然而叹,眼泪都快流了下来。说道:“这个女人真心不容易,我心中每思及此,则寝食难安。”
苏秦觉得这件事仍有些蹊跷,又问道:“她们还住在兰池苑吗?孩子叫什么名字?庞赐最近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了。”
宁钧回道:“孩子名叫宁朝,大概就在一年之前,庞赐见她还和孩子住在兰池苑边上的曲仁里,据庞赐说,这么多年以来,文琪一直在问询着我的消息,偶尔也会到庞府去打探一下。”
宁钧说着,用手掌猛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说道:“我真该死,当年只图一时之快,酿成了如此大错,给文琪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如果现在再因为我而让她和孩子遭到不测,我宁钧还有何面目生于人世”
宁钧说着说着,眼泪都哗哗地流了下来。苏秦看着宁钧动了真情,心想:“这个孩子八成还真是宁钧的骨血,否则,他不会如此伤心难过。可是,这庞赐以孩子为要挟手段,劝降宁钧,实在是太过卑鄙下流。”
苏秦也想通了司马错和庞赐为什么独独对宁钧使出了这阴损的招数,大概就是在半个多月以前,宁钧救急于韩军,指挥溃败的韩军吓退了司马错的追兵。司马错一定是吃了宁钧的这个大亏,才千方百计地要搬掉宁钧这块绊脚石吧?
苏秦想到:“以庞赐那副阴毒的心肠,这个以孩子要挟宁钧的坏主意,必定是出自于他了。恰巧他还是宁钧过去的熟人,知道宁钧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因此,他不仅向司马错提出了这个笑里藏刀的计策,而且本人还亲自充当了上门施计的中间人。”
苏秦此刻对庞赐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如果此时庞赐再出现在苏秦面前,不管他是秦国使者,还是叛徒庞会的弟弟也罢,苏秦一定会亲手将他拿下,痛扁一通,方解心头之恨。
不过,再一想想,庞赐作为秦国人,他这么做也是正当的,况且,他又处心积虑地要报杀兄之仇。哪里还会对苏秦和宁钧客气!
苏秦前思后想,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但是他可以肯定,即便是宁钧顾忌到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出卖合纵军的作战计划,这从他无奈又伤怀的表情中就看得出来。而且,从他攻打上官城下的秦军来看,宁钧分明是没有因为得知孩子的事情,就影响到了与秦军勇猛作战。
宁钧流了一会儿泪,他的心中才好受了一些,他用袍袖擦了擦眼角的余泪,冲着苏秦苦笑了一下,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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