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他刚才从羞愧之情中缓过来,第一时间就想到:“好个苏秦,真是伶牙俐齿,舌绽莲花,三言两语就让人感到透不过气来,自己以后在他面前说话,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可不要让他随便再钻了空子。”
申止也是一个要脸的士人,自恃有才有学,所以讲道理。他如若是那胡搅蛮缠之人,无理也要辩三分,那么也并非就无话可回击苏秦。不过,如果他真是那种人,也当不上韩国首屈一指的掌管外交的上大夫。
苏秦有意在说话间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申止当然是留意到了,但是苏秦正在口如悬河的兴头中,申止不愿意插话。
苏秦再说道:“想必韩侯和申止大夫都是精于弈棋之道的人,弈棋首先要有大局观,落下第一子时,整个自己的谋局已在胸中,尽管后来棋局的发展未必会如我们所料,但是如若没有大局观去落子,那与乱丢块石子何异?”
“当然,韩侯和申止大夫也许未必精于弈道,但是即便是看过一眼别人下棋的人,这个道理也是懂的。我想韩侯和申止大夫也不可能不知吧?”
申止见苏秦扯到了下棋的话题,觉得有些离题,就回道:“这点道理我们当然懂,但是未闻苏丞相对眼下韩国的局势怎么看,我洗耳恭听呢。”
苏秦接着说道:“韩国已入合纵的棋局中,当然就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得失而怀疑合纵的大局面。如若那样,韩国既让秦国欺凌,又失去了其它诸侯的支持,孤立无援,只能是被迅速踢出了棋局。”
韩侯一听,觉得苏秦说的很有道理,他何尝不担心韩国落入了两失的境地,到那时,岂止是秦国吞并韩国领土,恐怕其它临近的诸侯,像魏、楚等国,也会落井下石,瓜分韩国!
韩侯情急之下,脱口回答苏秦道:“寡人决不愿落到那般下场,韩国是合纵联盟的坚定支持者。寡人此次前来洛阳,正是要与苏丞相协商,如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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