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的一片赤诚之情。
权衡再三,赢驷向司马错批复了一道诏令,对他的军情不明,贻误战机加以训斥,但又表明念及他此前在渑池战场所立战功,对罪责不加追究。
秦君赢驷在渑池战场稍受挫折,他决心不仅不撤兵,而且要再增派部队,而且要迅速到位,以巩固渑池之战的战果,不再重蹈安邑之战增援不力的覆辙。
他命令司马错:“寡人再增兵五万,尽起国中精锐之师,投入到渑池战场,由你统一指挥。务必守住渑池战胜之局面,尽快攻下上官城,清除最后一个韩军据点。”
赢驷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樗里疾,有心想让他到渑池前线,接替司马错的指挥权,但是樗里疾一开始就反对出兵攻韩,如今果然战争果然并不像原先预计得那般顺利。
赢驷心想:“我若去找嬴疾挂帅,岂不是让他笑话我。国人早已议论你嬴疾比我聪明,是个什么‘智囊’,我偏要证明给人看,到底还是我赢驷更胜一筹!”
赢驷的自尊心作怪,错过了将渑池指挥权交到更合适人手中的良机。他到这一步仍然是满心以为渑池之战胜利在握。心道:“不就是个小小的上官城嘛,不信司马错堂堂秦国上将军,连这个小麻烦都解决不了。”
上官城的攻守同样牵动着韩国人的心,韩侯接到了许牧的上奏,展卷阅读,看完之后,当时就瘫软在坐席之上。心说:“完了,完了!上官城看来不保,渑池也将易手于秦国。渑池地区一旦丢失,我韩国将从此永无宁日!”
韩侯顿时觉得头疼起来,他用手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额头,缓解疼痛,忧心于李起率领的上官城的守军。如若韩国的援军迟迟不能打通救援的通道,那些英勇的韩国儿郎,就将被活生生地困死在那里。
这真是初闻捷报欢欣若狂,再闻危局心急如焚。韩侯为此寝食难安,苦思着良策。他想来想去,觉得以韩国本身的军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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