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难免焦虑,心说:“宁钧这是干什么去了,难道是睡着了吗?”
宁钧哪里能轻松片刻,他其实也在一瞬不瞬地观察着秦军的动静。他看着司马错,照样是提心吊胆,七上八下的。
如果司马错继续向前追击周绍,那么韩军就必须发动反击,因为前面再无险地,一马平川地就到了崇光城。
因为如若连连崇光城都不保,韩国就真可谓门户大开,秦军长驱直入,再难阻挡。秦国破韩而诸侯不能救之,那合纵联盟还有什么意义?那时,就将成为一个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笑料而已。
千钧悬于一发,宁钧怎能不屏住呼吸小心应对。而司马错则会一举破韩,成为了秦国扫平合纵之盟的大功臣。
故而,宁钧怎么也不会放任司马错通过自己所布置的这个伏击圈。可是,目前秦军人数多于己方,而且对方是整军有备而来,不似韩军是临时在溃逃路上集合起来的。
恰如两个拳师比武,弱小的一方本来就打不过,而且又刚刚吃了败仗,强大的一方则蓄势待发,胜算可想而知。
宁钧深知:“如若两军硬拼,韩军胜利的可能性极少。”尽管如此,宁钧又怎会轻易让秦军破韩以毁掉来之不易的合纵联盟。他自己也为了这个大业吃了不少苦,出了不少力。
再加之,宁钧深恨秦君赢驷的为人,不报逼死魏卬之仇誓不罢休。合纵之盟成功,无疑就是对赢驷最大的报复。
对一个仇人最大的报复莫过于毁掉他最看重、最珍惜、最不舍的东西。对于赢驷而言,这个东西正是秦国的霸业,而只要是合纵联盟成功,秦国并吞天下的步伐最少要推迟五十甚至上百年,对宁钧而言,这是何等的快事!
宁钧十分小心地望着司马错的举止,盼望着对方被自己所布的虚张声势之阵吓退。他身边的许牧则不明就里,尽管宁钧已经简要地告诉他自己在吓阻秦军,但是当他看到战场上剑拔弩张的阵势,仍然不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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