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渑池,给韩侯韩固一个安慰和交代。
宁钧使劲地摇着头,他劝苏秦道:“渑池战事,还需你亲力亲为,你本是六国合纵的纵长,所以到了前线后,不仅能提振韩**队的士气,而且也给东方诸侯作出了表率,他们才会重视起来。”
苏秦不同意宁钧的看法,回道:“我料定秦军不过是假造声势,借以吓人。如果我亲赴渑池,东方诸侯重视起来,各派大军前来,此时秦军溜得无影无踪,我们岂不是空耗一场?”
宁钧回道:“季子难道没听说过吗?凡是有准备则立,无准备则废。有潜在的危险,自然要拿出十分的小心。设想如果东方诸侯见你在洛阳按兵不动,他们还会派兵前来吗?”
宁钧越发心焦,说道:“一旦渑池战局突变,你那时再征兵于东方诸侯,他们怎会随便把自己的军队填入秦军的虎口之中?”
宁钧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但是苏秦在乐观的情绪之下,不去细想,况且他本心又不愿多事,对于潜在的危机估计不足。
苏秦和宁钧一边谈着话,一边等着诸将前来议事,可是,两个时辰过后,到了午饭的时间,诸将才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明鉴园听风轩。
苏秦当时就很不愉快,他坐在几案后,盯着诸将,生气地说道:“你们相随我而来,是要勤加训练,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我给诸位的好处不少,但是你们却不思回报,疏于军务,不愧于良心吗!”
诸将自觉理亏,都低下头去,闷声不言语。苏秦继续怒骂道:“食人之禄,当然要勤人之事。我辰时发出号令聚将,你们却都到午时才姗姗来迟,是何道理。诸位如果上了战场,都是如此误时,哪有不一败涂地的。”
苏秦越骂越怒,一口气训斥了有半个时辰,颜遂见他怒气不消,本着劝解他的用意,小声地说道:“苏丞相息怒,我们本以为丞相聚将,不过是如同往日一般,举办宴会,一起用午膳的。我们不知真有紧急军务,迟到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