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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仪望着太子,心中十分紧张,他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自己该说的话。
等着终于轮到了自己,张仪连忙躬身行礼,双手举起几案上的酒杯,口中说道:“太子洪福,寿比南山,草民张仪能得太子赐酒,荣幸之至。草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于太子,还请太子以如海心胸宽宥之。”
张仪的这番话准备得很充分,他说出来尽管语速很快,但是吐字清晰,言语得体。太子起初还是面带不悦,但听完了张仪的话后,他眼神变得柔和了很多。
芈槐说道:“我国能得到张仪先生的垂青,也是国家之福,希望你能适应楚国生活,呆得快乐自在。”
张仪听到了芈槐的这番语气和缓的话语,绷着的神经得到了大大的缓解,他心想:“看来,自己与太子的紧张关系还是有得机会和解。”
他因感念于芈槐的宽宥,所以,将杯中酒一干而尽,一滴不留。芈槐点了点头,象征性地啜饮了一小口杯中之酒。
张仪见状,觉得太子之举并无不妥,本该礼节性的敬酒,他心说:“如果与每位大臣人人干杯,还不定要喝下去多少杯呢。”
张仪因感念与太子把话说开了,心下欣慰,所以后来也就放松地与周边的楚国朝臣们相互敬酒,介绍自己给大家,也顺带着说些好听话,连那个屈牧也不例外。
一时间,张仪沉浸在宴会的气氛中,觉得厅堂之上其乐融融,他心中十分赞同这种消夏之宴的做法,觉得这真是个凝聚人心的好方式。
既然昭阳已经请大臣们尽情地饮酒,大家也就不客气起来,很快地大多数人进入到酒酣耳热的状态,这时天色本来就热,再加之饮酒过多,朝臣们个个都汗流浃背的。
昭阳也热得够呛,他带头主动脱掉了外面的袍服,身上随意地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宽宽松松地套在身上,显得十分自在。
他自己脱掉外袍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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