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就是睡觉的,也观察不出个名堂来。苏秦心说:“看来高胜确实是抱着访友和打探女儿情形目的而来的。”
想到这里,苏秦更觉得自己起初疑虑高胜前来的意图,显然不妥,是过度疑心。苏秦于是就在盛情挽留道:“亲家也不必急着回去,我们还有很多别后的见闻没聊过呢,再呆两天岂不是更好?”
高胜却一再摇头,一脸无奈,回道:“我这也是顺道而来,迟迟不归,恐怕惹来麻烦,亲家就不必再挽留我了。”
苏秦心中暗暗猜着高胜到安邑前线有什么样的公务,然而,人家高胜都不向他打听联军的任何消息,他又怎好意思去问他秦军的军务。
两国交兵,各为其主。一方面是国事,另一方面是家事,二者能不掺杂在一起,再好不过。
就这样,苏秦答应了高胜上午离别,他也没有急着回去中军处理公务,干脆多陪高胜一会儿,就在高胜旅居之处,与他再详谈了自家在洛阳的生意和苏代经营买卖的情况。之所以将这些情况详告高胜,也是为了让他更放心女儿高妍的生活。
高胜不住地点头,笑逐颜开,女儿找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两人又有一个独立、相对富足的生活,相守相伴地幸福过日子,他这个做父亲的是最欣慰的人。
两人又聊了大约一个时辰,此时太阳已上三竿。高胜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起身告辞,苏秦于是将他仍从安邑城的南门送了出去,目送他走远。
高胜起初还装作一直往南行,他走出了大约三、四里地,望了望安邑城的南门城楼,发现苏秦早已离开那里。他这时才折转方向,悄悄地朝着秦军的大营而来。
高胜进到大营里,即刻去见主将樗里疾,樗里疾没料到高胜会归来得这么快,他连忙出大帐相迎,将高胜恭恭敬敬地请到了帐中。
高胜去了安邑城一遭,自觉还算有点收获,所以也颇自得,他不疾不徐地在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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