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颔首,心中已有数,他目光沉着,看不出半点紧张。陈需却心中没底,他不由得呼吸急促,心头如有一头小鹿乱撞,扑腾扑腾地乱跳。
黑脸将军邢孟到了两军阵前,指着魏军将领申严,大骂起来:“好你个申严,整天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临云城中,今天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主动前来叫阵。”
他连说“好,好!”然后得意地一扬头,大声说道:“今日你既然出来受死,我定叫你有去无回。”
申严望见邢孟领着漫山遍野的秦国士卒,心中其实十分畏惧,但是既然两军对阵,骂功还是必要的,不骂白不骂,所以也不客气地回道:“邢孟休得猖狂,是谁受死还说不定呢。”
申严心里的没底,不只是对秦军的强悍战斗力感到招架不住,而且也是因为对苏秦的布阵有很深的怀疑。
苏秦所布置的魏军初战之阵十分怪异,竟然是一字排开,在很宽大的平面上铺展去,根本看不出可以有什么样的妙用。
秦军将领邢孟见到魏军之阵,也哈哈大笑,他心想:“你们不是找死吗?竟然敢一字排开,待我领兵前去冲击一番,立马将你们打得散成几段,首尾不能相顾。”
邢孟想着占便宜,再加之认为魏军不堪一击,轻敌冒进,他伸出手臂向前一挥,成千上万的秦军顿时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跟随在邢孟之后,向魏军的正中间猛冲过去。
魏军果然是秦军手下的败将,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在此前损耗殆尽,视秦军如同豺狼。见到冲过来的秦军,他们虽也欲做一番抵抗,但与秦军兵车相错,战马相接,斗了不到一刻钟,纷纷后退下来。
邢孟追着申严,照着他冲杀过来,手中的一根带着尖锐刺勾的狼牙棒挥舞得翻飞,罕遇敌手,直冲得魏军七零八落。
申严手执一柄宝剑,起初还想避免和邢孟直接交手,但是邢孟紧追不舍,申严实在避不开了,才回头以剑迎敌。申严的宝剑刺向邢孟,邢孟以狼牙棒顺手一挡。
申严害怕邢孟的狼牙棒之猛力,急忙撤剑躲闪,战马后退几步,然后斜刺里冲着邢孟再次直刺过去。邢孟将狼牙棒转了一圈,照着申严的头顶就是一击,浑然不顾宝剑的来刺。
邢孟如此不要命的猛冲猛打,将申严吓破了胆,他哪里敢恋战。宝剑半空中撤回,调转马头,向左侧跑去。邢孟看见申严的狼狈相,轻蔑地撇撇嘴冷笑一声,提着狼牙棒追击而下。
魏军本已七零八落,他们见自家的主将申严畏缩而退,士卒们士气受到影响,也纷纷避开了秦军,如同潮水般向后面的一处高岗涌来。
在一里之外的苏秦看到魏军的兵败如山倒,一直摇头。他望见秦军已经接近了颜遂所在的阵地,手中令旗向前一指。此时,早已埋伏在高岗后的颜遂率领的齐军,从山脚下直冲出来,一下子就杀到了秦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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