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齐王听完苏秦的分析,一拍巴掌,赞叹道:“真是一个好计策,寡人也早想过这么做,只是因为一时气愤,所以才下令急攻。”
苏秦一听,心说:“你齐王总是不想让人觉得比你更高明,什么早想到了,分明就是托辞而已。”但苏秦也不点破,而是附和了一句:“大王英明。”
齐王田辟疆听从了苏秦的主意,派人前去向田府的宾客宣布诏令:“凡入田同府上不足一年的宾客,齐王一律不予追究;入府三年的,视与田同的关系而定责;三年以上者,如果能检举田同的罪行,也给予从轻发落。”
齐王的号令一下,果然田府的宾客中出现了松动,这些人之中,有人觉得自己可以得到宽恕,所以主动放弃了抵抗;还有那希望戴罪立功的宾客,干脆暗地发动周围的人,将他们认为的该治罪的田同的密友抓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田同府上的宾客在一阵内讧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他们主动向齐王处靠了过来。齐王命令他们放下武器,这些人起初还不情愿,但看看自己一方已成散沙,大势已去,也都垂头丧气地任由齐王率领的士卒捆绑起来。
一场兵戈竟然消泯于无形,不费一兵一卒。齐王喜笑颜开,对苏秦大加夸赞。
就连那起先讨厌苏秦到极点的王后钟离春,也咧着大嘴直乐,夸苏秦道:“苏丞相足智多谋,真乃人中之杰。”
得到王后钟离春的认可不容易,苏秦也十分开怀。
齐王田辟疆与叔父田同的惊险的王位之争,经过整整一个晚上,才最终以齐王捍卫了王位而告终,剪除了羽翼丰满的叔父田同,齐王这才能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他依旧留下了一个大遗憾,那就是,当盘点田府被捉的宾客时,发现其中根本就没有田同的踪影。
细审那些宾客,才知晓:田同早在合围形成之前就不见了踪影。而他留下一府的宾客在东门外抵抗,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可能恰恰是为了给自己的逃跑做掩护。
苏秦再次觉得田同不简单,齐王田辟疆更是感到他十分地可怖,太精于算计。
他想想都后怕,如果这次不是叔父田成和王后钟离春竭力劝他当机立断,斩草除根,恐怕养虎遗患,他日田同羽翼更丰满,安排更周密,只怕是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饶是齐王做足了准备工夫,但此行仍是惊险万分,也是天不该绝,或许机缘凑巧,才得以全身而归。
不过,想那田同已然失去了在齐国经营二十多年的根基,即便仍想翻身,也是难上加难,这一点倒是令齐王十分地安慰,也有几分自得,觉得自己究竟还是胜过叔父田同几筹。
他本身就是比较自我欣赏的男人,所以很快就想着要庆贺一下自己的这次大胜利。
结束了那晚田府的刺激之夜,苏秦痛痛快快地休息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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