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快,手法令观战的苏秦等人大吃一惊。只见孙凌并没有撤枪回挡,而是紧急地移形换位,侧身闪避,但是柳叶刀岂是能随随便便就能避开的。
孙严的那一刀到底还是直直地刺入了孙凌的左臂之中。只见孙凌毫不畏惧,一抖手臂,刀身又斜着飞出两丈有余,叮当一声,深深刺入了大堂的墙壁之中。
而孙凌的木枪竟然依旧不离弟弟孙严的咽喉三寸之处,紧紧地逼住了孙严,孙严如果不退避,木枪的尖头就会直刺咽喉要害,即便是柄木枪,也会轻易令他毙命。
孙严吓得脸色惨白,不住地慌张后退着,而孙凌则持势不减,直追不舍。
苏秦见此情景,深深感到两人的比拼,已不再简单地是武功套路的比赛,而更多的是心机和见识。孙凌舍得左臂受伤,生生地换回了已然形成的优势。而孙严以柳叶刀脱手为代价,最终也未能转变根本的颓势。
对于孙严而言,木枪的压力是致命的;而对于孙凌,柳叶刀刺伤手臂却并非致命,属于取得优势和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取舍之间,其实含着大学问,为人、作战和治国,莫非如此,多少磨练之后,才能有此极高层次的感悟和认识。
孙严向后闪避,退无可退,很快就被木枪逼迫到了墙角,再无可退,眼看着孙凌手中的木枪只要稍稍加力向前一送,孙严就会立刻当堂送命。
众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观战的齐王田辟疆和王后都圆瞪着双目,紧张得嘴巴大张着,兀自不自知。当堂之上,有的人盼着孙凌果断下手,比如齐王等人;也有人希望孙凌手下留情,比如田同一伙。
苏秦、逍遥子等人则不忍见兄弟相残到以命相抵的地步,但又不知孙凌做何抉择,因此简直都不愿继续观看下去。
孙严都被吓得双目闭上,等待最后裁决,然而,就在木枪的枪尖就要刺入孙严喉咙的一瞬,孙凌硬是将木枪的枪势减缓下来,他手一偏,木枪枪尖贴着孙严的脖子,贯入墙壁之中。
这时,孙凌受伤的左臂,鲜血直流下来,浸染了衣袖,滴答滴答地不断滴在堂上。兄弟相争到如此惨烈的地步,着实令人唏嘘不已。
孙严眼睛紧闭,面色惨白,心如死灰,他轻轻地说道:“今日之败,是我学艺不精,认杀认剐,由你做主。”
孙凌也不去理会手臂的伤口,长叹一声,言道:“非你武艺不精,而是你从未试着体悟武艺之外的做人道理。没有舍弃,哪里有取得;没有让步,怎会有更大的前进。武艺与做人道理想通。你什么都想得到,以为凭靠纯粹的武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大错特错。”
孙严只是听着,不言不语,眼睛也不睁开,更遑论动手再战。此时,失去了孙严这个帮手,田同败局已定。
然而,苏秦等人的目光从孙氏兄弟处移开,再往田同刚才所站立的方位看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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