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们犹豫未决。齐王下令:“给我将所有的叛军统统包围起来!”
王宫卫队分为四队,从四面向田成带领的士卒们包抄过去,将他们团团围困在中央。田成这时才醒悟过来,他赶紧下马,向齐王的辇车跑过来。在离辇驾一丈远的地方就跪倒在地。
田成大声说道:“恳请大王原谅臣的冒失,臣并非叛乱,只是气不过田同的做法,所以才来找他论理。”
齐王怒气冲冲,指着田成的手直发抖,大发雷霆道:“你这哪里是找人论理,分明就是兴兵作乱,寡人看在你是叔父的面子上,平时对你十分容忍,不料你却如此肆意妄为。”
田成以头抢地,连磕了三下,痛心疾首地说道:“臣追随先王,为齐国南征北战,何惧乎生死,可是今日实在是被那田同欺负急了,才出此下策。臣怀疑他府中暗藏阴谋,所以就先下手搜查。臣决计不敢作乱。”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所犯的罪行,仍然为自己狡辩。”齐王依然火冒三丈,“你擅自动用军队,攻打正卿的府邸,又是放箭,又是攻门,这难道还不是作战吗?”
齐王说着说着,更是怒不可遏,他喝令王宫卫队的总管,令他带人将田成拿下,关入大牢,等候凌迟处死。
那田成也不反抗,被五、六个侍卫七手八脚地捆绑起来,他大呼着“冤枉”,由不得又痛苦起来,老泪纵横。
齐王田辟疆干脆将脸扭了过去,不再看那田成。等到侍卫们将田成推远了,田辟疆才转过头来,他下令道:“将参与叛乱的军官和士卒全部给我抓起来,按所犯罪行处罚,最低也要痛打一百军棍。”
王宫卫队缩紧了包围圈,并且大声喝令参与叛乱的人放下兵器,那些叛军见自家的主将都被抓了起来,他们哪里还敢再反抗,纷纷将手中的兵刃丢在地上。
王宫卫队的众侍卫们扑了上去,将叛军一个个地擒拿下来,三下两下地绑缚住了,然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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