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何乐而不为。”
齐王听到苏秦的建议,高兴得眉开眼笑,他说道:“苏丞相所言正合寡人的心意,寡人何尝不愿与东方诸侯结盟,支撑起合纵大计。寡人有意考验你一番,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于你。你要寡人封赏你一个什么职位,以便于约定诸侯?”
苏秦也心情大好,他莞尔一笑,答道:“臣本非齐国人,也不会实际参与齐国的内政,所以要一个名义上的国相称号足矣。”
田辟疆想了想,做出了决定,他说道:“那我就封你做齐国的‘客卿’吧,齐国正卿相当于他国的丞相,‘客’则表明是不完全臣属于齐国。不知苏丞相对此有何意见?”
苏秦喜形于色,他连忙拜谢齐王田辟疆的封赏。
齐王乃性情中人,他与苏秦达成了一致,甚是欢天喜地,于是就拉着苏秦的手,亲热地聊起了他感兴趣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苏秦当然也投其所好,将自己见过的义渠和桂霜人的风俗讲说了一些,田辟疆瞪大眼睛,满脸惊奇之色。
到了临淄宫前,他仍然意犹未足,说道:“以后有时间,苏卿一定再给寡人讲讲,真是一段奇事,寡人若非君王之身,真想到那遥远的地方去历险一番。”
苏秦乘坐着齐王田辟疆的车,到了临淄宫前,他与田辟疆告别。苏秦下了车后,齐王的辇驾继续向前,直驰入宫中。
苏秦向四周张望了一番,想要看看吴景赶着自己的马车到了哪里,可是突然看到了田同现身于临淄宫前。
他正从自己的座驾上下来,整理着身上的朝服。看样子就是要入宫去见齐王,否则也不会特意整饬衣着。
苏秦见到田同,想起了打听遇刺之事,就赶忙走过去和他说话,因为自从上次苏秦把短箭和玉佩交给田同,一直还没听到他的回话,更别说见到他本人呢。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他想要趁此机会前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