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宾大夫,来问候自己一番,尽他礼宾的职责来了。”
因而,苏秦也就和田铭寒暄客套一番,等着他尽到职责后,就告辞离去。可是田铭却一直没话找话,一时没有要走的意思,苏秦也感觉有些奇怪。
田铭又问起孟氏姐妹的感受,苏秦说道:“她们姐妹俩人就在隔壁,要不我们去她们的屋里坐坐吧。”
“不用,不用。我只是问问情况,如果她们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今晚就不去打扰了,毕竟她们是女人,我们这时去很不妥。”田铭推辞道。
苏秦哦了一声,没有继续搭话。又过了片刻,田铭无意之间又问道:“我听说苏丞相还有一位贴身的亲随,名叫宁钧的先生住在这里,不知他的情况如何?他晚来了些日子,我们一直未亲自问候他一声。”
苏秦听田铭说起宁钧,特别诧异,心说:“宁钧与你们何干?他不过是随我而来的朋友,甚至连赵国的使者都算不上,你们怎么倒关心起他来了?”
苏秦惊诧之下,不知如何回答为好,所以就含混地说道:“噢,你说的是宁钧啊,他也好,很好的。”
田铭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大家都好,那就不错,我见他屋里没灯烛,又不见他与丞相一起行动,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苏秦听田铭话里话外的,好像很关心宁钧动向,他不知道田铭是否了解宁钧的行踪,于是也试探地问道:“宁钧先生这几日有任务在身,人出去了,不知田大夫是否见到过他本人?”
田铭连连摇头,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呵呵,大家都好就行,我这就告辞了。”他说着就起身离开了苏秦的住处。
苏秦奇怪田铭来去很突然,看似关心赵国的使臣,实则另有所指,苏秦想了再想,也没摸着头脑,于是就去睡觉,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踏实了,他总感觉身边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天色大亮时,苏秦才慢慢地起床,他有意拖延一会儿,让自己缓一缓心神。
正在苏秦慢腾腾地洗漱之时,院子里来了田府的孙管家,他敲了敲苏秦的房门,说道:“苏丞相,今日是上巳节,临淄宫里来人,请你随大王一起到淄水赏春,与稷下学宫的大夫们见面。”
苏秦再屋里听到了孙管家的禀报,这才想起昨夜齐王田辟疆与自己的约定,他本以为齐王会选择一个清闲之日前往学宫访察,没料到他竟然选择上巳节,与稷下学人一起游春。
苏秦答应了一声,告诉孙管家自己随后就会到田府门口,请宫里来人稍候片刻。
苏秦紧抹了一把脸,也顾不得吃早饭,就急忙去叫孟氏姐妹。她俩早已起床,并且用过了早饭,正在房内闲聊,她们听苏秦说随驾齐王出行,都表示太过拘束,不愿前往。
苏秦神秘地说道:“你们可别后悔啊,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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