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田琳的话里仍然对哥哥的行动计划有所质疑。
“我要是能去,早就去做了。我是齐国的大臣,一旦出现闪失,我哪里还有命在,而且连父亲和咱们全家人都得受到牵连。风险太大。”
田铭苦口婆心地解释道:“如果你去了,一旦有闪失,我们还可以辩解说,是为男女恩怨情仇,父亲和我也能帮着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田铭说完这段话后,竹林那边陷入了沉寂之中,苏秦再侧耳细听,发现不了什么新动静,他猜想:田琳大概是在考虑着哥哥的计划。
苏秦十分好奇他们所谋划的究竟是什么事,听起来,他们像是计划偷偷摸摸地惊吓一个人,究竟对方谁?从两人的对话里一时听不出来。
苏秦心说:“一定是田府在齐国的某个仇人吧。”他觉得自己管不着那么远的事,于是决定继续前行。
苏秦走着走着,忽然又想起了刚才的一个蹊跷之处,他想起了田氏兄妹提到的共同的师父,“那个人会不会是东土墨家的首领逍遥子呢?”
苏秦想到了田铭当年在云梦山中,施展飞刀,逼退高胜的情景,看来他果然是向逍遥子学过暗器功夫,否则,哪里会有那般飞刀技艺?
苏秦再记起了昨日在湖西岸的假山石处,逍遥子掷向自己的暗器,当时没有找到器物,苏秦能猜到:“大概也是飞刀一类的东西。”
“田铭和田琳兄妹,作为齐国的贵族,竟然拜东土墨家的钜子为师,真是咄咄怪事,其中一定有很深的隐情吧。”苏秦不由自主地臆想了起来。
苏秦沿着湖岸,又走到了昨日遭袭击的假山处,他再次扒开草丛和灌木,想要看看逍遥子的暗器究竟是什么物件,可是寻了半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逍遥子袭击自己的那一瞬间,只见刀光一闪,惊鸿掠影,出手之隐蔽,方位之精准,远非田铭与田琳可比。
苏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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