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口气毅然决然,根本不容那个男子再分辩和劝说。那个男子急得直用拳头捶击假山,可以想象到他此刻沮丧的情绪。
苏秦也为他们感到为难,他们目前面临着两难的选择:如果不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田府,倒是比较容易,但又舍不得;如果带着孩子走,一旦泄露,被田府捉拿住,一家三口都有可能一同遭遇不测。
正在焦灼之际,一个身影从假山侧面的竹林里闪现了出来。
苏秦一看,原来正是那个身穿鹅黄衫的少女,苏秦不知她何时也到了这里,猜想她应该是从竹林中一点一点靠近假山的,以至于人们都没有发现她的行踪。
鹅黄衫的少女冲着两人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就是一对奸夫****,枉我们田家将你们都养在府上,原来你们却在一起乱搞,竟然还生了孩子。”
少女听着像田家的子女,她叹道“可怜我父还以为那个孩子是自己的骨肉,白白替你们养了三年。”
听到这里,苏秦心里明白过来:少女原来是田同的女儿,怪不得她要为父亲打抱不平。
少女的现身让那对男女大吃一惊,他们惊呆在当地。
听罢了少女的一番斥责话语。那个男子分辩说道:“田琳师妹莫急,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们可不是奸夫****,我们原来就是情侣。只不过是为了教你和哥哥田铭的武艺才潜入到田府的,你应该感恩才对呀。”
“感恩,感什么恩!你们虽然教我们武艺,但我们田府也给你们食宿和俸禄了呀,要不你们怎么能踏踏实实地在这里住了五年。”
“我早觉察到你俩之间有私情,果然如此,真是不知羞耻,一个门客,一个小妾,私通生子,败坏田府的门风。”少女越骂越生气。
假山后的女子听到少女的第二轮骂语,终于忍不住,从假山后面挺身出来。偷窥的苏秦和孟氏姐妹这回才算看清了这个小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