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让宁钧上场表演,宁钧起初坚决推辞,那些乐舞班的女孩子们都一个接一个相劝于他。宁钧架不住大家轮流劝说,也就起身勉强跳了一曲武舞《出车》。
任娇等人一起上前为他伴舞,又不断配合和引导着宁钧的动作,故而宁钧一个不喜乐舞之人,竟也跳完了一个完整的曲目。
众人见宁钧第一次跳了完整的一曲,都拍掌鼓励他,宁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给大家献丑了,狂魔乱舞,让你们玩笑一下而已。”
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满意自己的超常发挥的。
众人又歌又舞,尽兴而欢,每个人都很快乐。后来,乐舞班的舞伎们又争相上台搭配着表演,大家众说纷纭,评点着舞姿、身形和歌音,热闹非凡。
宁钧成功地跳了一曲,苏秦后来又请他再跳一曲,宁钧这回没有十分地坚持拒绝,他又上前跳了一曲《北山》,乐舞班的女孩子们照例上去伴舞,宁钧又在她们的帮助下,顺利地将《北山》跳了下来。
此后,宁钧就一发不可收拾,当晚趁着酒兴,狂爱上了乐舞。他只要有机会就主动到场地上跳舞,整个场地几乎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苏秦和嬴怡看着宁钧的异常举动、笨拙舞姿和一丝不苟的劲头,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大家沉浸在痛快淋漓的欢笑之中,时间飞逝而去,不觉都到了三更,这时,苏秦看到嬴怡已有倦意,就停杯不饮,众人也发觉时间已很晚,于是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收住了狂欢之态。
宁钧带着刘平、向榕等人到客房休息,苏秦和嬴怡回到他们的寝房。二人由于心情十分畅快,所以又春风一度,酒助情兴,癫狂寻欢,无所不试。
他俩缠绵了好大功夫,直至耗尽了身体里的剩余精力,男人气喘吁吁,闷哼不止,女子娇呼连连,放声应和。直到天交四更,他们才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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