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回头问肖淑慧,“夫人,你意下如何?”
“花爷,这是公事,贱妾不便干与。”肖淑慧推脱道。
“可是她是你和族妹,你都不为她求情吗?”花无缺问。
“妾身已属花爷,花爷的意见是就是妾身的意思,妾身别无他意。”肖无缺娇啼啼道。
花无缺便放开肖淑芬的手,正二八经地坐在太师椅上,“难得夫人如此通情达理,支持为夫,既然如此,不可假公济私,也不能因公废私,处罚还是要做的,当然也要变通,我宣布,肖淑芬私通戏子,坏了人伦礼法,本官决意注销你的犯案工具……”
“啊!还是要受罚啊!”肖淑芬刚才被花无缺有意捏着手,只道他会看在族姐面上,且有意于已,放自己一马,心里还暗自窃喜,没想到他说变就变,马上又黑着脸宣布自己的酷刑,顿时花容失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不过嘛……”花无缺看着肖淑芬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一种猫戏老鼠的快感,他故意拉长腔调道:“本着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本官念及你是一文弱女子,且已心生悔意,决定维持原判不变,但缓期两年执行,在此期间,将会让你在县衙禁闭室面壁思过,看你的表现而定了。”
“大人有经天之才,有通地之术,有容人之量,真神人也。”明刚接口道,“淑芬姐,还不快谢谢大人?”
“哎!”肖淑芬温顺地答应一声,“谢谢大人!”虽然要被禁闭两年,但总比注销上锁好得多了。
“起来吧!”花无缺低下头,瞅着伏在面前的肖淑芬,眼睛定在她鼓涨的胸脯上,“其实,我收容你在此,是保护你啊,你回去,断然免不了受族规处置,族内事务,我也不便干与。两年时间,说长也不长,只要你多长个心眼,想开了,就什么都好了。”说着,伸出手,在拉她起来之前,先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站在一旁的明刚偏过脸去,佯装未见,而肖淑慧则酸溜溜的道:“花爷,我去吩咐下人准备酒菜了!”
“去吧去吧,今晚难得与你族妹相识,还有牂牁学子刘明刚,自应好好畅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