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以前是怎样的恨铁不成钢的,在老兄弟们面前,又是怎样诉苦的:“满强啊!你很好,这么些年了,我这么待你,你也不见生气,更难为的是,你从來就沒有和你弟弟争什么?要知道,按照我们的老传统,你弟弟现在的位置应该是由你座的,无才的就不说了,关键是你还有才啊!真是难为你了,以后,你得多帮衬帮衬你弟弟,我老了,我也该享福喽,满星啊!你从小就聪明,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以后应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要不然,就算我治不了你了,别忘了,还有少爷,还有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说到最后,吴山已经声色俱厉了。
在吴满星的记忆里面,自从八岁以后,父亲就再也沒有像今天这样严厉的对待自己了,所以,有些委屈,也有些害怕,赶忙答应了,聪明的他已经明白,他的大哥不是真的那么莽撞,只是不和他争而已,如果要争的话,就算他有着吴山的宠爱,他想要像现在这样,年纪轻轻就大权在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这样,吴山一直等到6月9日才來到谢瓦夫下榻的酒店,走进谢瓦夫的房间,以吴山的老辣,还是在谢瓦夫的脸上发现了一丝惊喜,哼哼,看你这小样,还是头牌特工呢?居然被我看到了情绪波动,吴山爽快的想到。
“吴先生,您能够來,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们双方能够开始合作了呢?”谢瓦夫抑制着自己的喜意问道,也许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随着手被李刚砍掉,再也不用执行任务之后,他已经越來越放松了,也不是那么在意是否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和我说沒有,我们少爷说了,希望你能够亲自前往海华谈论合作事宜,还有,我们少爷希望我们合作的事情沒有第三方知道,否则,会出现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既然这个谢瓦夫能够找到自己,那么自己等人对少爷的称呼那就更不是什么秘密了,吴山干脆也挑明了,不叫还感觉相当拗口的总统,还是叫习惯的少爷。
而对海华的要求,这谢瓦夫沒见怎么思考就答应了下來:“保密性方面,希望您能够放心,要知道,我们也不想弄得谁都知道似的,这一点上,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这样,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同时,对那天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握住了谢瓦夫伸出的手:“我接受你的道歉,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海华见,告辞!”
6月11日,巨港国际飞机场,谢瓦夫慢慢了走了出來,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谢瓦夫感慨良多,仅仅是不久前,自己还是一个健全的人踏上这块土地,在这里,自己失去了一只手,可是却得到了自己希望的一定程度的自由,这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谁也说不清楚,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还是华夏文化广博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多么现实的描述啊!
感慨完毕,谢瓦夫就准备找个酒店住下,突然,一辆限量生产的大三角汽车停在了他的眼前,‘嘣’,面对他这面的车门打开了,根本沒有人说话,更沒有人邀请他上车,飒然一笑,谢瓦夫弯身钻进了车去。
车里除了司机之外,再无一人,不过,谢瓦夫上车之后,那司机也沒有说话的打算,闷头开车就走。
“请问,是谁让你來接我的!”看这司机沒有说话的打算,谢瓦夫只好沒话找话说到。
“我开车的时候,一说话,想知道,到地方你不就知道了吗?问我干什么?”司机冷冷的回答,这样一來,就算谢瓦夫再想搭讪,也只好打住了,在两人的沉默之中,汽车在一个大庄园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