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到香港以后,许婷婷就已经打电话告诉他,国内有关于他的所有的争论,平面媒体,网络上的都噶然而止,原本呈铺天盖地形式的宣传一下全被禁言了,甚至连薛飞两个字都被当做敏感字被**代替,婷婷对他的走很不满意,但现时也顾不上这个了,只剩下对他的担心,一夜之间,全部禁言,这股力量太过于强大,强大到让她担心的程度,不知道对他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薛飞对这个倒不很在意,他一向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只要做事符合天地良心,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他不甚太在意,反正事到临头,不管有沒有压力,他还是会那么做的。
“好家伙,你住的这地方不错啊!”司徒宝拖着一个带两个小轱辘的大旅行箱走进來,一边走进來看一边啧啧称赞。
薛飞住的这个1016号房间确实不错,一百多平米的房间,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是在君悦酒店内,说什么也算是不错的地方了,只比总统套房低一个档次,当初他刚住进來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研讨会会为他定这样的一套房间,但酒店查阅了研讨会的秩序册确认了,他就是住这个地方,在听到租金是由研讨会來付,他也就勉为其难的住下了,客随主便嘛,否则,光是那个租金就让他眼晕。
“你怎么來的!”
“走着來的!”
问的不通,答的有理。
司徒宝回答完,还故意朝薛飞眨眨眼睛。
薛飞由不得笑了:“我的意思是,你是來特地找我的!”
“当然了,不是特地來找你还能是找谁!”司徒宝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薛飞,小兄弟,这下哥哥可惨了!”
“出什么事了!”
“事是沒出,不过上次跟你见面以回去后,我是寝食难安,昼夜不眠,现在只能是你救我了!”
“我救你!”薛飞很不理解。
司徒宝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薛飞愣住了,这司徒家的都是什么毛病,怎么有这个爱好,原來的司徒空就來过这么一手,怎么到了司徒宝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