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张玫怀中扭來扭去，让张玫有点无措。于是，张玫便伸手打开车门，抱着满满下车來。
程芷依一把接过满满，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饼干碎屑，柔声问道：“饼干好不好吃？”
“好七，，”满满奶声奶气地回答，然后还不忘得意地告诉程芷依，“奶奶说，还要给满满好多饼干呢。”
“那满满有沒有谢谢奶奶？”程芷依柔声问道。
满满赶紧扭过头去，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张玫，甜甜地说道：“谢谢奶奶，，”
张玫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由衷的笑，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高兴地说道：“满满真乖，，”
听到张玫的赞赏，满满忽然凑过去在她的脸上“啵啵啵”亲了好几口，有模有样地说道：“奶奶也真乖，，”
程芷依和张玫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大人们这么高兴，满满也高兴地咯咯直笑。然而，张玫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再看着程芷依时已是冷冷的笑意。
程芷依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略微地尴尬，然而，良好的家教还是让她礼貌地开口：“要进去喝杯茶吗？”
“不必了！”张玫冷冷地回绝。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然而，程芷依心中难免失望，无论如何，她仍然希望张玫能够对她刮目相看。
“当年……你为何会自杀？”张玫迟疑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啊？”程芷依一时未明白过來张玫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半晌才反应过來，“其实……我并沒有自杀？”
张玫惊讶地看着程芷依，眼中满是疑惑。程芷依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絮絮地回忆起当年：“当年，我并沒有自杀……那时候，我还怀着满满，怎么可能自杀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玫的言语中有一丝愠怒，要知道，许少焉一直以为是她将程芷依逼上绝路的，因此怨恨了她许久许久。
于是，程芷依将当年发生的事向张玫细细地说了一遍，张玫惊讶得不得了：“这么说……是、是柳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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