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少他娘的搁在这里造谣,让我听着什么,看不撕了你的嘴。”婉娘耳尖,听了那话便破口大骂。
骂完了,又转头看初九,“你今个是怎么了,怎么就由着这婆娘胡扯八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初九脑海中闪过画面,便微微冲她颔首,嘴张了张,却还是什么都没骂出来,这让婉娘有些不满,却也没多作责怪,转而去与那妇人争吵。
“吵什么吵啊,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右舍院子门打开,一富态的妇人端着盆子出来泼水,一出来就”啧”了一声,道:“我说孩他婶,初九今个是怎么出来了?”
虽然问怎么了,可听着口气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显然她是在门后听完了贼话,这才找个时间,开门出来。
初九听着又是一拧眉,觉得有些糟糕,她虽然偶尔脑中会闪过片段,可是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现在这些片段越加的少。
十一跟虎子两个躲在门边看着,见两个人争吵变成了三个,十一便从门里闪出来,对初九说道:“姐姐,你先走吧。”
初九迟疑了一下,她从前不是没见过人争吵,只是那些所谓的争吵,更多的时候是偏向于辩论一般的争执,而非是像这般的对骂。
“胡婶她总是跟娘亲吵架,胖婶总不让人说她胖,可是娘亲总是骂她猪,她也总是把脏水往咱们家门口泼。”十一这样解释着,然后把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塞进初九的手里。
初九打开油纸包,味道蔓延,她嗅了嗅才知道,里面是切的大小不一的梨膏糖,便疑惑的看着十一。
“这是我跟虎子给姐姐留的,姐姐吃了糖,就不会疼了。”十一说着,便伸手把初九手上的油纸包给包住,回头看了眼婉娘,又转头给初九低声说了句:“姐姐早点回来,天黑了路不好走,回来晚了,娘亲又要骂人了。”
“你们也是,早点回房里去,别再外面呆着。”初九点了点头,没再耽搁,挥了挥马鞭,那匹老马便踢踏起蹄子往前走,甚至不用她再挥鞭,便知道自己转弯,想来是常去那些猎户那收药材,已经识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