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唐儿不知道,就在她进入医院时,医生在很痛快的答应她的要求时,同时也抽了她的血液。而这件事情唐梦得自是不愿提起的!因为当年的也的父母同他开的玩笑太大了,让他不得不小心认真的面对这个孩子。
梅溪,请原谅我的不信任吧,是我对不起你!
唐梦得近乎祈求的声音,尽是小心翼翼的寻问让慕唐儿有些心疼。虽是第一次见面,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怎么也切不断的,也就可以理解初次见面就为这个被称为父亲的人而心疼的原因了。
慕唐儿在心里是很矛盾的,想到母亲因为父亲而早早离世,想到她从小就沒有得到父亲的关爱,想到发生这些事情时,多么希望有父亲的护爱,等等种种。可,看着他一对深陷却依然深邃明亮的眼睛,还有脸上因为岁朋留下的皱纹,言语中的小心,身体因为咳嗽而一阵阵的喘息的声音,却又让她的那些委屈,与质问,在心底悄悄被理智上了锁。
两人坐在了中式古典的木椅上,阵阵茶香慢慢流动,让心也沉静了许多。
唐梦得眯眼望着缕缕的茶香的热气,疑神片刻,像是随着茶香飘到了那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