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晏遥想着这些,不禁有一丝的走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现在可是在帮池璧治伤,怎么还能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晏遥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专下心来。
沈清岩安顿好薛芝琪,脑中却不断想着昨天的险况。昨天那白雾袭来,迷晕了营地里的大部分人。他发觉后第一个想到的,是晏遥怎么样。于是立刻跑到晏遥的营帐里,叫醒了她,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是生离死别。他终于忍不住,那个拥抱,他曾经以为是这辈子能给阿遥最后的温柔。可老天却如此眷恋他们,给了他们继续幸福的机会,这次自己再也不要错过了吧,无论结局怎样,他一定要跟晏遥说出那句话。
沈清岩正出神想着,忽然薛芝琪轻声呻吟起来,沈清岩惊得回神,忙道:“芝琪,怎么了?”
薛芝琪看着沈清岩望着远处出神,不知怎的心里就忐忑起来。沈清岩的眼神愈发坚定,薛芝琪好像猜到了什么,于是故意装作伤口复发。沈清岩细心地帮薛芝琪检查了一下,发觉伤口处愈合得很好,心里有些奇怪,不禁喃喃道:“奇怪了。”薛芝琪看沈清岩看完自己伤口以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禁有些心虚,于是急忙问道:“师兄,怎么了?”沈清岩起身笑笑:“没什么,芝琪你伤口恢复得很好。恩,你先歇一下,我上那边去看看。”沈清岩说着收拾东西便作势要走,薛芝琪急忙拉住沈清岩,沈清岩不禁一愣:“怎么?”
“师兄,那个,那个,啊,樊老将军在叫你!”薛芝琪只是不想沈清岩走,她知道沈清岩要去做什么,肯定是去找晏遥。因而她打心眼里不想沈清岩去,于是想都不想地就拉住了沈清岩,可要命的是借口都没有想好。所以沈清岩回头问她,她立刻支支吾吾地,幸亏薛芝琪眼尖,看到不远处樊老将军急匆匆地向这边招手。薛芝琪立刻反应过来,说是樊老将军有事找沈清岩。沈清岩看出了薛芝琪刚开始眼中的尴尬,可现在他来不及计较那么多,连忙向樊老将军那边去了。
辛桔年和晏遥一直忙到傍晚,简易的帐子四面通风。单薄的衣衫被凉风吹着,忙碌半天出了一身的汗,此刻在风中顿觉浑身清爽。晏遥不禁有些惬意,微微眯起来眼睛。辛桔年看着晏遥有些孩子气的笑,不禁心中也有些动容,摸摸晏遥的头发,却忽然叹了口气。晏遥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奇怪道:“桔年,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看着这夕阳这么美,忽然觉得有太多美好的事情,转眼就不见了。”辛桔年歪头说着,长长的黑色头发被风吹动着,夕阳在辛桔年的感叹中渐渐隐入群山。晏遥心中忽然十分触动,对啊,那些美好的事情太容易消逝了。就像那天边柔美的夕阳,就像人们那脆弱的生命,就像那些若隐若现的感情……晏遥忽然下定了决心,有些事情,决定了就一定要做,不要等到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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