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想写。"这理由不够么,我是赵飞燕,这个理由不够么。
"飞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两千年了,早已经成烟云,成灰烬了。"刘骜宽袍大袖,头戴假发和长冠,优雅地倒了一杯酒,站起来,持杯向安心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一手轻轻揽住她依然如两千年前一样纤柔的腰肢,一手把酒杯递到她唇边,"爱妃,喝一口吧。"安心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这酒也不知道刘骜从哪儿弄来的,醇美异常,让人怀念西汉,她曾经偷偷地喝过爹爹珍藏的酒,就是这个味道。
"告诉我一切。"安心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即使脸上的皱纹和两鬓的斑白也丝毫不会影响他高贵的气质。
"你只要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就行了。"刘骜抚着她长长地垂下来的头发,光滑而柔软,散发着清香。
"你最爱的是赵合德。"安心纠正。
刘骜微微一怔,随即更温柔地说道:"飞燕,那是野史。""那你告诉我正史好吗?"安心不屈不挠。
刘骜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回头,忧伤地看着安心,"飞燕,我发过誓,永远不再提及那些往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飞燕就行了。""可我还没有成为赵飞燕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不算是赵飞燕。"安心对着他的背影叫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正是我最想要的飞燕。"刘骜掉过头去,走出房门。
这个样子,纯真的样子,忧伤的样子,无助的样子,甜蜜的样子,我只要你这样,不要你变成别的样子,好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