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呢。
“真黑。”她说。
汉成帝笑道,“再黑我也能分辨出你们姐妹两个。”
赵合德短促地笑了一声。
在她的笑声中,我觉得有一阵风向门口飘去,那人出去了,我心中暗想,然后一阵轻松,我也不知道我什么会为这个担心,也许那只不过是一个黑衣宫女。
“姐姐在想什么?”赵合德问我。
我嗯了一声,没有回答她。
“顺娘!”赵合德叫了一声。
门口忽地亮起一豆烛光,烛光下顺娘的眉眼蒙胧,一身黑衣,原来是她,一直在门口侍侯着,我的心完全放下来,然后一个念头钻进我的脑中:刚才我在担心什么!
“把乐伎舞姬们都叫进来吧,今晚上你们姐妹只管高乐,想听什么曲子点什么曲子,想看什么舞就让她们跳什么舞。”汉成帝对顺娘说。
过了一会,烛光点点,一队黑衣乐伎和舞姬飘进来,这样的场面是很刺激,有点像送葬一样,我忽然想,十多年前,安心的肉身也许已经死了,有没有送葬的人呢。
坐在厚厚的地毯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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