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安心的时候,我一直是任性的,因为不可理喻的任性,我才失去了张莽,不是么。
王莽犹豫了一下,把上衣脱掉了。
这不是汉宫,这是张莽租来的小破屋子,这不是王莽,这是张莽,这不是皇后赵飞燕,这是刚刚从恶梦中醒来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安心。
一瞬间,空间突变。
我扑了上去,抱住他,把脸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多么温暖,多么安全,多么亲爱,多么想哭!我的泪流下来,****了胸膛。
“莽哥哥!”我哽咽,这是我一直想对张莽呼唤的三个字,一直,魂中梦中。
王莽突然失去理智,把我紧紧抱住,使劲地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胸膛,“飞燕!”
我霍然醒过来,飞燕,不,我不是飞燕!
可是我不愿意离开这个胸膛,哪怕多呆一秒。
一切这么安静,若时间就此停止,若空间就此凝固,若我们就此变成石像!
王莽忽然把一件东西放入我的手中,我不用看,便可感觉是一块玉玦。
玉玦!我忽然想起淳于长那半块玉玦,我惊醒过来,推开王莽,仓皇离去。
我似乎看见他呆立当场,就像做了一个梦,只有胸口上的眼泪是真实的,可它们正在慢慢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