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面纱的人的脸。
“我们站的地方,也许正是昭阳殿。”彼特轻轻地说道。
昭阳殿。
月皎昭阳,霜清长信宫。天行乘玉辇,飞燕与君同。别有欢娱处,承恩乐未穷。谁怜团扇妾,独坐怨秋风。
飞燕倚身轻,争人巧笑名。生君弃妾意,增妾怨君情。日落昭阳壁,秋来长信城。寥寥金殿里,歌吹夜无声。
我若是那个风流皇后赵飞燕,那便是使班婕妤在长信宫中寂寂而终的罪魁祸首,以至后世诗人纷纷为班婕妤鸣不平,留下了不少幽怨凄婉的诗篇。
安心低低吟道:婕妤初选入,含媚向罗帏。何言飞燕宠,青苔生玉墀。谁知同辇爱,遂作裂纨诗。以兹自伤苦,终无长信悲。
班婕妤在长信宫中如何寂寞悲伤,毕竟保全了身家性命,而赵飞燕姐妹呢!真正值得同情是,应该是赵氏姐妹。
水色箫前流玉霜,赵家飞燕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天黑了,我们回去吧。”彼特扶着安心。
天黑了就要回家,可是,我的家在哪里。安心缓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