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哦,如此。”姬宗德若有所思的转回身来。众人不明就里,一时也有些纳罕。
之间姬宗德又行了两步,回过身来道:“朕怎么觉得,这幻影,倒和当年李荣华的追风有几分相似?”
姬宗德大病初愈,不宜同皇子们一同狩猎。即便是有美人陪伴,服侍在侧,也不免还有几分壮士暮年的唏嘘之感。
淑妃忙顾处置各处安顿事宜,秦昭仪一路便是心事重重,这二人,到底也是要被晋封的正主,却瞧不出什么喜悦的神态来。众人各怀心事,也就没有什么多余的精神来看皇上的脸色。
“皇上一路颠簸,甚是辛苦。皇子们涉猎,怕是要晚些时候才能进膳,臣妾从宫里带了些皇上素日爱食的点心,不妨与这山野林间品味一番,也是别有趣味。”
芊芊素手执玉盘,浅浅笑靥耀娇颜。
“朕还真有些饿了,难为你如此心思。”皎白的象牙著儿携起一块精致的点心。
殷美人低垂眼帘,轻轻的用袖口掩了掩面,微笑道:“臣妾只一个人,又整日无事可做,便只好念着皇上安好罢了。”
“你这话说的到是。淑妃忙于宫中事宜,自然不能周全。秦昭仪又有一双儿女需得照料。也亏得还有你,还肯看顾我一二。”
姬宗德话说的戏谑。言罢,便见殷美人不住的抿着嘴儿,拿眼儿来瞧他。
殷美人也不还嘴,眼角含笑,四目相望,那眼神温暖的似乎包容了一切。瞧着殷美人如此,姬宗德忽的换了先前笑,道:“你如何,这样看着朕。”
殷美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又展开一个笑容,颔首轻声道:“因为臣妾觉得,皇上似乎有心事。”
姬宗德闻言,将手中的象牙著一放。缓缓的向后靠去,眼神却不离殷美人左右。
“哦?你说朕有心事,那朕便问问你,你看朕是何心事。”眉眼带笑,眼神寻味。
“臣妾惶恐,不敢任意妄为,揣度圣心。”言辞谦卑,目光却平和。
“你且说,若说对了,朕便当你将功折罪,若说不对,便罚你弹奏一曲。许久不听你抚琴,到也有些想了。”
殷美人上前一步,重为皇上斟满茶盏,道:“那臣妾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
“哦?”
“臣妾猜,皇上……是在思念故人。”
姬宗德眯起眼睛,审视的打量眼前的女子。
殷美人莞尔一笑,道:“臣妾听说适才五皇子摔了马,心想不知是什么样的骏马有这样好的身手。遥遥一见,便想起了故人。”
姬宗德闻言,端起杯子,将茶饮了一口。并不做声,也不再瞧看殷美人。许久,道:“那匹幻影,倒真让朕想起了当年的追风。”
“臣妾听说,这幻影,便是当年追风的后代,所以身形毛色皆相似。”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当年朕年少,总以国事为重。若不是将子鱼一人留在行宫,老五也不必一人长大,无人照拂了。”
当年行宫出了细作,这件事的始由本来也只是拿到了一张白鸽传书的地图而已。虽说李荣华能做兽语,但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就说明此事是李荣华所谓。只是当时战事紧张,姬宗德不愿节外生枝,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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