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善于吹捧者。
“臣并非此意,臣……。”
许是太阳毒辣,许是觉得自己小命不保有些紧张,那少卿的汗珠儿顺着鬓边就流了下来,又不敢用手去擦。
姬宗德见了,爽利的一笑。“无需如此惧怕,朕赦你们无罪。”
“夫,夫……。”
三皇子凯辰一直被宫人抱在怀里,此刻不知怎么了,张开一双小手,忽闪着直冲着他的父皇要抱。童语稚嫩,哪有人听得清他含混不清的话。这小皇子见父皇没有抱着自己,便咧开小嘴,哇的一声哭闹了起来。
淑妃忙将儿子接在怀里,小儿忽然啼哭让她心乱如麻,上前两步道:“今日天气暑热,皇上改日再驯服这追风也不迟。看恒儿又哭闹了呢。”
姬宗德年少雄心,哪里听得了这个。
“你们女眷且都退至行宫休息,不必来这里瞧我们男人的玩意了。”
待淑妃再要说什么,姬宗德已不耐烦的挥挥手,朝着追风走去。
追风被缚,此时众人又都盯着它看,它心中早就急躁起来,想着它那宽阔的操场和多情的母马。此时见一个一身明黄的男人朝着自己走来,便做好了准备,欲故技重施,好快些跑出去。遂低着头,将身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姬宗德一个翻身上马,双腿夹v紧了马肚子,姿势干净漂亮,赢得了满堂喝彩。他试了试力道和位置,握紧了缰绳,便挥手叫人解开追风身上的绳子。
那宫人可是知晓追风的斑斑劣迹,哆哆嗦嗦的上前来,三两下变解开了绳子,又一溜小跑翻出了训马场,那地上被他跑起一阵灰来。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哄笑。
姬宗德嘴唇紧闭,面颊上绷的紧紧的,双眉紧锁。只听得他响亮的一吼,追风便高高的抬起前蹄,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飘逸的马鬃在阳光下飞舞。姬宗德健硕的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肚子。身形随着追风的起伏而不断变化着。
马蹄重重的落地,击起一阵滚滚的尘烟。追风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身上的骑手有着坚定的意志,这匹千里良驹亦是。它迈开健美的长腿,绕着马场极速的奔跑起来。答答的马蹄声敲打着紧密的鼓点,牵动着每一双眼睛。
淑妃抱着儿子,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双狭长的媚眼只盯着那马背上的男子。她的心也随着他的上下起伏而忽快忽慢的跳跃着。
追风开始不断的原地上下跳跃,它低着那颗黝黑的马头,高耸着结实的臀部,企图将马背上的男子摔下去。姬宗德沉着的将身子尽量后倾,与马臀尽量的保持平衡,以稳定自己的身形。一人一马就是如此对峙着。
追风到底年幼,见跳了半晌,并不奏效,便开始小跑起来,疾速奔跑以后,便是一个猛停。几次三番下来,一人一马都累的气喘吁吁。
姬宗德眼神依旧坚定,只是汗水已经湿透了背上的绣龙纹骑装。追风的皮毛似被水冲洗过一般,泛着黑亮的光芒,粗粗的喘着气。马鬃随着低下的头颅,长长的垂坠在地上,平白的沾染了升腾而起的灰尘。
忽然,追风低垂着头,重重的踏出了一步,一步,又是一步。大大的眼里写满了哀伤,它缓缓的,缓缓的,带着背上的男子沿着马场走了起来。姬宗德向着众人展开一个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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