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办法是有的,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嘛。”程忆凡故意卖个关子。
王树睁大了眼睛,这么说有门儿了?他期待地看着程忆凡:“怎么?你真想让我休假?难道你有好主意不成?前天你还说我,这里事多,等过段时间再让我休假呢。”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决定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明天派你回东城,让你去总公司办几件事情。”程忆凡笑得有些古怪。
“啊?真有这种好事?”王树有些不相信。
“其实,你也可以定时申请休假嘛,我会批的,别光顾着工作。”程忆凡拿起手机要出门,看王树还闷在那里,好像没反应过来,他拍了拍王树的肩膀,神秘地小声提醒着:“回家陪陪女朋友。”程忆凡说完就笑着走了。
王树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程总自己得意了,也终于想起照顾别人的感觉了。王树抱着文件夹,站在那里乐了半天。王树眨了半天眼睛,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一向都是救火的,随时给方思雨和程忆凡灭火,他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照这情况推断,适当地拱拱火,加点油,给他们制造点矛盾,说不定还与人与己都有利呢。
王树回到办公室,看方思雨正在接收传真,几次欲言又止,等她接收完,他赶紧提醒她:“思雨,你以后别委屈自己,有脸子就勤甩着点,好处多多。”
你我都程复。方思雨没明白,眨着眼睛,不解地望着他。
王树美滋滋地小声说:“程总让我回家,半是公务,半是探亲,回家陪女友去。”
“这和我有关系吗?”方思雨纳闷地眨着眼。
“当然,你不治他一回,他想不起人家也有女朋友。”王树高兴地眼里都放光了,估计他早就想回家了。
“啊呀,你这家伙。”方思雨取笑地看着他:“车,你开回去吧,我用不着。”
王树抱拳表示感谢似是故人来。他的感谢可是百分百的,别说让他借公务回家,单是方思雨的车,就像给他准备的专车一样,90 %都在王树手里,而且费用也是由公司解决的,这可不是程总假公济私,是李云坊安排的,也是作为对他们隐婚的补偿。
知道王树要回老家去,方思雨就利用午休的时间买了很多礼物,让他捎回去,有李薇的、程文宗一家的,买东西的时候,她犹豫了片刻,也给连慧也买了件小礼物。方思雨一再叮嘱王树,千万别忘记看李薇,其他人的东西,如果没时间,也可以由李薇转送。
吴丽新的手术不知成不成功,医生说很成功,但对她来说,成与否,是以孩子为前提的,所以她对医生的话还是半信半疑。对手术的期望值太高,术后恢复也慢,吴丽新连心情也不太好了,这次回来之后对吴总也是冷冷淡淡的。吴总以为是女儿搅乱了吴丽新的心情,害她在外奔波,身心俱疲,于是也不敢多问,虽然理解,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吴总下定决心去做做女儿的思想工作。
吴一珊正在看书,是不是看书呢,她戴着耳麦,一边晃着身子,眼睛倒是看着书,半天也不见翻动。吴总站了一会儿,就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一珊,干吗呢?”
吴一珊摘下耳麦:“有事?”表情显然不高兴,她不希望人家来打扰她。
“休息一会儿,咱们聊会天。”吴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
吴一珊把书一扔:“快说,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吴总不介意她的态度,小孩子嘛,大人不计小人过。“是这样,你看你阿姨也不容易,她在尽力讨好你,这次出去,还给你买了礼物。她很想让你过得开心,高兴,让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你看,为了让你心情好,她自愿在外面转悠,出门一日难,也挺辛苦的。”
吴一珊把眼一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让她出去了?就你傻,不埋怨她有野心,倒让我欠她的情?”
“一珊,怎么能这么说呢?阿姨也是为你好,为了让你尽快适应这里……”吴总还在努力着。
吴丽新正好从门前经过,听到了吴一珊说她有野心的话,心登时加速了很多。这孩子自然是无心之谈,天马行空、胡编乱造的,可巧的是,竟然一语中的。吴丽新拍了拍心口,轻轻笑了笑。
吴丽新的手术完成了,但也不能立马就停止旅游的计划,又转了几个地方,父母毕竟年龄大了,刚开始还新鲜,时间一长,又累又疼钱,虽然那钱是女婿的,但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总觉得欠着一份情,所以当吴丽新再提起出去旅游时,他们就打算不去了。不去正好,吴丽新借机可以单独行动,完成她的心愿去。
父母不做她的陪衬,吴丽新还是非常谨慎,她叮嘱他们,在她没有回来以前,不准离开所住的房子,不能让外人看到他们,她要造成一个假象,让吴总继续支持她旅游。
吴丽新第一次偷偷去看齐子林,感觉也很奇怪,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不快,她好像也得了失忆症,只记得他们之间的亲密和相好,其它的都忽略掉了,时间和距离加在一起,还真是能模糊真相,既能骗人也能骗自己。和吴总的婚姻,就像一潭死水,即使扔一块石头进去,也是深不见底,激不起浪花,毕竟他们是两代人了,别说兴趣,就是生活习惯也差异很大,在很多方面,他们都不能同步。
幸好吴总有权势,否则,吴丽新真的会踢他出去了。没有爱情的婚姻,要维持好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比有爱的婚姻更辛苦。
更何况,还有个小姑奶奶在家里兴风作浪。吴一珊的到来,加快了吴丽新思想出轨的速度,给了她一个充分的理由。
偷偷地看到齐子林,吴丽新虽然高兴、激动,但也不敢上前与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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