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说完就倒在床上继续睡觉。
碧婷帮殇晓掖好被角,然后关上门,去准备药膳了。算一算时间,虫蛊已经发作第七了,这是一个周期,嗜睡是这一一时的表现,晚上得弄些营养的,好好给圣者补补身体。但愿她醒来还能记得自己。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撑着灯,桌上的饭菜还冒着些微的热气,看来是热了又热的。
碧婷发现殇晓醒来,第一时间将就裘袍给她披上。然后盛了一碗药膳汤,端到殇晓面前。
殇晓喝了两口,就再没有胃口,摇了摇手,起身走到了院子里。碧婷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夜凉如水,已经快近年底了,寒夜凄冷。大半年的时光,莫离依旧没有线索,而殇晓就像一只关在笼中的鸟儿,等待泽珠国的新王即位,然后出嫁。
泽珠国的地理位置在天朝的西北方,中间隔着一个赫连。西临楚江河,北止褰寒山,褰寒山仍是高原盆地,终年积雪,楚江河从褰寒山脚下交横穿过,那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使得水温偏低于别处,从而使得泽珠国整个地理位置都是冷的,一到十月份,便感受到了寒冷。
碧婷伸出手臂伸上下揉着手臂,借以取暖。
殇晓抬首扫了她一眼,心下了然,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了碧婷:“拿着吧,我不冷。”
碧婷顺从的接过暖炉,不解的看着殇晓。这虫蛊到底是在她身上起作用了吗?怎么感觉她似乎什么都记得呢?
殇晓站在亭子里,凝望着天边,离哥,最近好像虫蛊发作了呢!总是不时的遗忘些重要的,不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还没有找到我呢?再这样下去,我真怕连你都忘记了呢!对了还有那个谁?就是那个首富,叫什么来的?
轻轻的叹口气,她做了下来:“碧婷,我想吃些甜的点心。”没有什么原因,她只是想支走碧婷。师傅说过,一个杀手,永远都没有人能看到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否则下一次就是自己的死期。
碧婷将暖炉放到殇晓的手心,小心翼翼的试探:“早上的梅花糕行吗?”其实早上明明没有吃点心。
殇晓轻轻的点头,她知道自己身体里的虫蛊。对于不记得的事,她从来不提及,也尽量的不开口,凡事都是点头或者一个单音节词语忘记。从三天前开始,所有最近发生的事,只要碧婷说,她都不单单的嗯一声,不说话,不发表看法。
碧婷也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厨房。转身后,她的嘴角挂着斜斜的笑意,看来是有效的。只是她隐藏得太深。终究她并非真的相信自己。
就这么一天一天的重复,每天碧莲都将头一天的内容重复一遍,然后继续新的内容。殇晓从刚开始的偶尔说两句,到完全不说话。这些碧婷都看在眼里,她知道原因,这只是殇晓自保的选择而已。
天祭在前,一时间各方势力暗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