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一落,那棉袋对准她袭击了过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打得她脑袋左右摇晃,头晕脑涨,先是被石灰呛,再是被水浇,又被泥弹打,再会子被这棉袋一打,而且这棉袋并不似外面看到的绵软无力,里面竟然是石块,坚硬如铁,打在人的脑袋上,能要人命,沈珍珠,左摇右晃,最后扑通一声倒下来,身后的数人慌了,赶紧奔过来检查,紧张的叫着。
“珍珠姐姐,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这时候半空中的棉袋,快速无比的从四面八方击打过来,凡是被打中的人全都疼痛难忍,扑通一声栽到地上,眨眼的功夫,便有几人倒到地上了,堆在一起,吃疼哀嚎的声音此次彼落的响起来,还有没受伤的人,赶紧拼了命的冲了出去,站在门前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
这里的事早有人禀报了过去,大祭司听烟珩的禀报,得了消息,立刻匆忙的赶来。居然有人来跟祭司院叫板!这是绝不能饶恕,即使那个女人不是圣者,却也住在祭司院中。
大祭司一听声音便认出晋王府的如夫人,心下了然,只挑起了剑眉,沉声开口:“出什么事了?”
那唤救的女子仍是京城人士,对于大祭司怎么会不认识,一看到他的出现,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他叫了起来:“大祭司救命啊,这里的女人是个妖怪啊,她是妖怪,姐姐她们全都受伤了。”
大祭司冷沉着脸一抽手,率先走了进去,只见小院内,一地的狼籍,院门往内,地上是白色的灰粉,还有遍地的水迹,此时在院正中,几个面目模糊,看上去凄惨无比的女人趴在一起,不时的呻一吟着,看不真切脸上的面容,只听得见她们的说话。
沈珍珠一看到西门云出现,哭叫了起来:“大祭司,快抓了这妖女,她是妖怪,她是妖怪。”
大祭司一听沈珍珠的话,站直了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掉头打量着小院内的情况,只见小院内宁静,看不出有什么名堂,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些女人是如何受伤的,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一个女子,看来那女子还真有些本事,不管怎么说她最少维护了祭司院的威严:“如夫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样的起因,但是你搞清楚你们今天欺负的是谁?欺的是泽珠的圣者,欺的是泽珠的祭司院。如此不把神明放在眼里,该当何罪?
“什么?”沈珍珠尖叫,虽然她原来是想仗着人多势众欺人,可是她们欺到谁了,欺到谁了,全都被弄得不成人样。而现在却成了自己有罪?!她快气得吐血了,挣扎着用脚踢压着自已的人,那些女人幸苦的往上爬,有没受伤的人赶紧从一边冲过来,扶起受伤的人,人人狼狈万分,看着殇晓的眼神又惊又怕,谁也不敢多说话。
大祭司一脸肃穆,语气却是冰冷:“如夫人,这是需要我重复一遍吗?直接点说,不论你有怎样的理由,你都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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