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是你在我五岁生日时交与我的,锐儿知其重要,从未敢离身。
我后背有三个像戒疤一样的点,是因为三岁那年,家中拜祭祖先,锐儿年少无知,撞倒了桌上的香炉,三只香直直的落在我背上。
娘亲你说要让锐儿长长记性,没有叫医生,任我哭喊,你也跟着流泪。先祖诚不可欺,这是那是你让锐儿记住的。……”
秦思锐说得有些哽咽,眼泪忍不住的落下:“娘亲,你还要锐儿说多少你才肯认锐儿,信锐儿?”
将军夫人眼中闪着泪光,听着秦思锐的话,她多少有些动容。想着府中的思锐,被人送来的时候目光呆滞,说是猎户在山脚见到他,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估计是被撞坏了脑子。
这些时日,她也用了不少办法,并未见得好转,但是却比以前更加沉稳懂事,更加勤奋好学。慢慢的大家也就接受了他是锐儿的事实。
女人心下有了计较,但依然不相信,自己府上那么乖的锐儿是假冒的,她冷冷的呵斥:“妖言惑众,我儿哪来这些有的没的,别想着蒙混进府,享受公子的待遇。念你们是天朝子民,又是初犯。今天姑且留你们一命。管家,送客!”
家丁鱼贯而入,厚重的大门有缓缓的关上。女子冷冷的吩咐:“今日之事,不许在府中谈及,更不许让小少爷听到,若是有谁嘴不严,家法伺候!扣去三个月的月钱。”
家丁们纷纷称是,各自回了自己的岗位。大家心里更多的想法是,夫人是害怕小少爷受伤害,更加的管严了自己的嘴。
将军夫人回了饭厅,对着几个孩子淡淡一笑:“吃饭,哪里有那么多的细作想进我们将军府哦!是家丁弄错了。”
秦将军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得出来,自己老婆有事瞒着自己。或许是不方便在孩子们面前提及。
其实将军夫人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跟着那一行人,最起码要找到对方的住处。
饭后,大家都各回各屋。秦将军两口子洗漱完之后,将军夫人帮将军脱外套,动作似乎慢了很多。秦将军等着自己妻子开口。
外套才脱到一半,女人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对:“相公,锐儿现在看得最多,最敢兴趣的是什么啊?感觉锐儿和以前很不一样,也不知道这改变好不好?”
“孙子兵法这一类的都喜欢,最近在学习看军事地图,和各类战役。怎么饿了?”秦将军自己动手将衣服脱了下来,衣领还拽在夫人手中:“哦,对了,这小子还问我借了几次白马城的军营地图。我给了他以前的让他先学学,回头等征兵的时候,让他也参军,是个好苗子。”
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全都同军队有关系?!这不是个好现象。而且感觉锐儿这次回来后,变得和家人特别陌生,也不想以前,练武热了,光着上半身去和人较量。这些改变都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