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他浅笑。
“嗯,时间过得真快。”倪幕天望着月亮:“又是一年中秋了。”
“我们好像有五六年没有在一起过中秋了吧?”君无惜回忆道:“从我十岁跟天池老头学艺至今。”
“嗯。”倪幕天从鼻腔里发出声音。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君无惜幽幽的说道,低低的喊出:“哥。”
倪幕天望着天空半晌没有说话,“也是你给了哥一个家。”良久才转头望着无惜说道。“说起来我们好像很多年都没有好好地说说话,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的聚一聚,要不然就是飞鸽传书。”
“是呀。”无惜幽幽地叹息。
“对不起,丫头。”倪幕天黑黑的眼直直的和无惜对望。
“你没有对不起我,所以,用不着说这三个字。”无惜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里闪动鬼火似的幽亮,又如狼暗夜里鬼魅的眸光。
“给你的太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那么多。”倪幕天眼光沉沉低叹。
“你给了无惜一个家,就够了。”君无惜靠到倪幕天的肩头仰望星空:“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记得是你给无惜一个家,一个名字。
记得是你为了无惜甘愿受辱,忍受毁容之苦。
记得是你牵着无惜的手,哪怕再苦再难也没有放开。
有什么大的过养育之恩,有什么敌的过陪护之情,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会。
两个人都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哪里有他们共同的记忆,酸甜苦辣,也同甘共苦。时光飞逝如刀,岁月如梭似梦。
“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偷了一个肉包子回来,鼻青脸肿可恐怖了,你却笑嘻嘻的把包子给我吃,然后在旁边眼巴巴的望着我。”君无惜清浅的笑道,眼光悠远明亮:“我叫你一起吃,你却说你吃了才回来,不饿,然后擦了擦自己脏兮兮的脸蛋,其实我知道你是在擦流出来鼻血。”说着说着流出了眼泪。
“什么时候的事呀,不记得了。”倪幕天低沉的笑着问道。